蓝曦臣:阿衡,忘机他发烧了,你们昨晚是吵架了吗?
白衡我,我们没有吵架,就是我觉得该自己回自己房间睡了,所以没有给二师兄留门,我没有想到他会等一个晚上,我以为他那么守规矩,一定会回自己房间休息的。
蓝曦臣:忘机只是放心不下你。
白衡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幼时只是玩笑话罢了,师兄你是知道的,我那时候一直是女装,因此以为自己是女孩子,我才说长大了要嫁给你们的,那都是幼时不知是的话。
蓝曦臣:你那时候不知是的话,终究是让人记心里了。
白衡师兄,那时候太小了,我哪里知道二师兄他当真了。
蓝曦臣 :忘机他太认真了,我会劝一劝他,你风寒刚好,还是要好好休息(你可知道,我也当真了。)
蓝曦臣说完起身就离开了,他在门口遇到了,蓝忘机。
蓝曦臣: 忘机,你都听到了吧!
蓝忘机:兄长放不下,忘机同样放不下。
蓝曦臣: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说;你太心急了,我们要一点一点的来,你如果不想被反感,你只能如此了,我们可以慢慢等,只要不放弃,一切都有可能。
蓝忘机:兄长是我错了。
蓝曦臣:明日一切正常就好,突然疏远会让他察觉,我们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像父亲那样做。
蓝忘机:我知道了。
蓝曦臣:他幼时做的梦,他要寻找的女子可有消息了?
蓝忘机:没有,如今没有任何一人像那画像上的女子。
蓝曦臣:他那时候说的如此真,那就是一定存在的,所以防着些为好,我们可不能让旁人钻了空子。
蓝忘机:如今他和我分开住了,他对我恐怕不能和以前一样了。
蓝曦臣:这是你自己导致的,所以自己想办法,你们大了确实可以分开了,咱们慢慢来吧!
蓝忘机:嗯
而房间里刚来到窗前的白衡,就看见正在说悄悄话的二人。
白衡师兄,你们这是在聊什么事情啊?
蓝曦臣:咱们姑苏蓝氏听学马上开始了,你二师兄要去夜猎,所以这执法可能需要辛苦阿衡了。
白衡这个到是无妨,就是二师兄病好了吗?如果没有好,我看还是我去为好。
蓝忘机:我好了,兄长需要你帮忙。
蓝曦臣:没错,我需要阿衡帮助我,所以阿衡不能去了。
白衡那算了,既然师兄需要我,那我就不去了,如果二师兄有事情;二师兄记得传消息给我
蓝忘机:嗯
白衡二师兄的烧退了吧?
蓝忘机:好了。
蓝曦臣:我看忘机和阿衡有话讲,我去处理公务了。
白衡嗯嗯
白衡看着蓝曦臣远去后,让蓝忘机进屋开始了讲话。
白衡你进来吧!你的烧才退了,可别又发烧了。
蓝忘机:嗯
白衡我昨晚被你吓到了,我才把你关在们外面的,我以为你会去偏殿睡,我没有想到你会守在门外,我后面知道你守门在害怕,所以没有给你开门。
蓝忘机:我都知道,我吓到你了。
白衡我从来没有想到幼时的话,你竟然当真的,我真的没有想到的。
蓝忘机:不是你的错。
白衡也不是你的错,我幼时性别认知障碍,所以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女孩子的,所以才会和师兄以及二师兄那么讲的,我懂事以后一直以为,二师兄把幼时的话忘记了,我一直到昨天才知道,原来你没有忘记。
蓝忘机:不要有压力,我会一直等你,我先收拾东西夜猎。
白衡嗯,我会帮师兄的。
蓝忘机: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