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都是不同场的戏
这是常青阁从未有过的盛大局面
这几天过路来看戏的人也格外得多
“文爷,你看着一场戏如何”
台下中央,梨花木龙椅上坐着一个男人,手里只有一小杯白酒,旁边却是一桌的下酒菜,可他就是不碰一下。
后台的宋亚轩看着这个奇怪的男人却感到不屑
他要去梳妆了,因为下一场是他的排场《霸王别姬》
“你在这唬我啊”
“这就是常青阁的招牌吗”
梨花椅上的男人白了旁边的小二一眼,咂了一口白酒
“文爷您消消火,下一场,霸王别姬,才是真正的王牌”
宋亚轩的眼底扫过一片的红,头上勒着沉重的冠
旁边的小师弟开口了:“师兄,你的虞姬,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宋亚轩白了他一眼,却说:“这一场霸王,好好演”
锣声起
台上假虞姬,假霸王
刎过,闭幕
“有这头牌不早给老子上”
梨花椅上的男人放下酒杯,起身就走了
“文爷!那您看这个……”
“明日我还来,就只要他,换一出戏”
后台宋亚轩卸了冠,把戏服一脱扔在角落的戏服箱子上面,眼底的一抹红还没卸,对镜休息的样子看迷了后面脱靴子的师弟
他脱完靴子就径直朝宋亚轩走去,手轻抚在宋亚轩的头上
宋亚轩猛然睁眼,他就立马收回手去
“朱志鑫,你要记得,我们每个人的目的是出这常青阁,而不是一辈子就在这儿了”
小师弟显得有点慌张,支支吾吾地走开了“知知知道了,师兄”
也是,从小就在这常青阁里,难免心理上会产生许多寄托
但宋亚轩不一样
宋亚轩早就有钱走了,可他就是留在这戏班子演戏,因为戏班是地下党交信的地方
南京的地下党的组长是一个读书人。在外面,除了宋亚轩,没人知道他是地下党
宋亚轩卸完所有的妆,换回了日常的棉褂子,就回房间了
南京的深冬也冻的人无法出门,包括陪了宋亚轩几年的猫,也在这个冬天被冻死了
房间里,贺峻霖早就在他的檀木桌上写一些秘密
贺峻霖他不信外面的所有人,但是他相信宋亚轩
他知道,宋亚轩即使因为机密死在戏台上,他也绝对不会泄露半句话
宋亚轩坐在贺峻霖旁边的檀木椅上,房间里烤着炭,比外面暖得多了
贺峻霖放下笔,将一张纸折了又折,最后放进一个口哨桶里,然后又丢进一堆的口哨盒子里,有信的那个口哨颜色比其它的略深,不是很明显
窗外来了一个看起来麻利的小伙,来他的后院拿口哨盒子
贺峻霖把桌上搁着的笔收好放入胸口口袋里
宋亚轩突然坐直,把抽屉里的一个福囊拿出来,握起贺峻霖的手
“好好收着,你要是有困难,我拼死相助”
贺峻霖点了点头,把福囊放进了另一边兜里,往宋亚轩房间后门出去了
贺峻霖走了以后,宋亚轩却从床沿摸出一把枪,他用一半的身家当的
他一直记得,他不是阁外那些男人口中少了一个东西的人 他有着比外面那些的庸俗更多的志气和刚强
当了这把枪,他就意味着他这辈子也不会平凡
常青阁老板传来话说让宋亚轩再准备一曲,明天继续上
宋亚轩把枪放回床沿,对着门外的传话应了一句好,就去翻他的剧本了
“估计又是那个男的要求的”宋亚轩边翻边嘟囔着
贺峻霖传完信以后就回去上课了
他拍了拍学生装上的灰走进那个南京城最好的学堂
贺峻霖也是富家子弟,家里经营这最大的米店,他选择走地下党,只是因为他厌恶现在中国社会的局势。。。
资本主义的侵占
而他的同桌是军阀二代,一个未来会与他为敌的人,严浩翔
严浩翔似乎对他略感好奇,也会经常去寻他,但是每一次都是无果而归
严浩翔一点也不喜欢被说是军阀二代,他不喜欢打打杀杀,一点也不
他的理想只是清静,这世界的金戈铁马他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也想寻找一个跟他志同道合的人2
你写不是挺好的,为什么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