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留了两个月长了回来。我的颜值又回到了正常状态,甚至和以前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秃子”这名字始终摆脱不了我。
“秃子。”
“我头发长回来了,别这么叫我好不好?”
“秃子。”
“呆子。”
“秃子。”
……
我撕破脸和猪肉丸追杀了你半天,阳光洒在你的脸上,没了你自杀那天的阴郁。
你或许没想到,猪肉丸和我日益情深,已经建立了一个反抗“资本主义”联盟。
“万恶的资本主义家,你就包我一天三餐还得我给你收拾家里,我当你爹地吧?”
“滚滚滚,我要画画了。”
“哎?那房间干啥的,我都没进去过。”
“咳,本资本家的机密。”
“??”资本家有了机密,着实让我头大。
于是我强行闯了进去,你拦都没拦住。
“哎,你这叫侵犯隐私。”
“我今天必须弄出个所以然来!”
门后面是一幅幅画,很美,但却都是灰色,深蓝色,黑色的色调,我看着那些画,不禁赞叹了起来。可你挡住了一幅了画,我绕了半天才看见那画的内容。
“哇靠,你个变态你画我干嘛。”
——那是我在车窗边发呆的样子。
“没,没什么。”资本家结巴我倒是头次见。
我脸羞红了半天,立马转过身。
“死变态,呆子。”
真是像极了一个小女生,那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个直的呢。
“我喜欢你。”
“呆子。”
“就算你是个穷秃子,我也喜欢你!”
“你不要命了就直说吧!”
“你是不是怕痒?”
“嗯,干嘛?”
“今天应该是你完蛋了吧。”
你伸出两只爪子,抓上我腰,故意挠我的痒。
“啊哈,你干嘛,哈哈,别,痒痒痒!”
啪塔,那幅画倒了。
“我靠,啊这画,对对对不起,我赔你。”
“以身相许吧。”
“啧,勉强试试?”
“嗯?没听清”
“当我没说。”
“我错了!”
真是个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