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腿软便是腿软,本来便是爬虫一条,没人我自然也是可以爬回去的。
不过既然有免费的坐骑驾临,我又何必脏了自己的双足?
嘴里不饶人,却也干脆利落的爬上了人背,等着他驮了我回房休息。
路上尽量选了偏僻的近道,也依旧免不了遇到一二弟子门生。
我不仅不觉羞愧,还能笑眯眯的跟人打招呼。
泽芜君一言不发的点点头就走,也不耽搁我再作妖一把。
孟瑶·金光瑶哎呀,二哥哥,你就这么背着人家登堂入室,也不怕别人看到了议论吗?
孟瑶·金光瑶这要是一个不小心传入叔父耳中,他老人家会不会生气呀?
看人还是不言语,这火候还有得熬呀!
于是又换了更加娇滴滴、软绵绵的口吻:
孟瑶·金光瑶阿瑶其实也没别的意思,主要您作为叔父寄予厚望的侄子加得意门生,如此带头违反家规,与妖邪为伍。叔父他老人家该有多心痛啊!
怕声乐攻击力度有限,我还刻意蹭了蹭他脖子,贴近了他柔软的耳廓开口。
见人依旧不言不语,耳廓却悄然染上了一抹春色,便更加闲不住了。
甚至连手都用上了,卷起自己鬓角一缕青丝,在他面上清扫。
孟瑶·金光瑶忘机已经被魏公子勾了魂儿,您又这么整日整日跟我死活在一起。
孟瑶·金光瑶堂堂百家之师,却教导出这么两位色中饿鬼似的得意门生。哎呀呀,这若不是其中一个罪魁祸首便是我自己个儿,我都替他看人家的心脏担心呢。
一边玩着头发,调侃逗弄着蓝大,一边不忘抛媚眼挑逗旁边路过的门生,一路上制造了交通事故无数。
等到了精舍,还没等我兴头过去,直接闭门谢客。
人却先正了正容色,认真开口:
蓝曦臣阿瑶便这么不愿意待在云深不知处?
呦!这是察觉了?原来他也如此敏感的嘛!
不过,该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眨巴眨巴自己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一脸的莫名其妙询问:
孟瑶·金光瑶二哥再说什么?我可听不懂。
不等人开口,又倒打一耙过去。
孟瑶·金光瑶您在因我方才的行为生气?
孟瑶·金光瑶我只是一个人待着实在无聊,又不想回过头与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小不点混一起学什么礼仪规矩,这也算人之常情吧?
孟瑶·金光瑶您至于开口赶我走?
蓝曦臣阿瑶!
蓝曦臣戏弄忘机,捉弄门生,我怎么不知道你如此活泼?魏公子都没你这样过分呢。
听他夸魏无羡,我便一脸不开心的随手抓了枕头丢过去。
孟瑶·金光瑶魏公子好,魏公子妙,魏公子好的呱呱叫。可惜人魏公子的一眼万年给了忘机,二哥你就是送上门去人家也不稀罕呢。
孟瑶·金光瑶所以,您就退而求其次找我这儿寻开心?你当我是什么?哼!
对面一阵沉默,即而失望开口:
蓝曦臣从来没有人能轻视你,唯有你自己不自爱,旁人方才无法尊重你。
孟瑶·金光瑶蜉蝣朝生暮死,我还能活几个年头?
孟瑶·金光瑶哪里像泽芜君这样的仙门名士,要考虑如此长远。
嗤笑一声,这会儿也没外人在,更失了与人装相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