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若非今日一遭,我都要忘记还有这么个人存在了。
当初之所以留他一命,不过是觉得人罪无可赦,活该在这十八层地狱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消我心头恨意。
是的!十八层地狱在人间,总不能只让我一人恨生于世吧?
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搞事情。
居然还有本事动阿愫的记忆。
看来他自己知道的必然也不少啊!
那传闻贪花好色、骄奢淫逸无下限的金老宗主貌似没那么简单呢。
也对!能被“牠”看上的存在,又能简单到哪里去?
倒是我,大意了!
悄悄让人传了消息给金夫人,要她小心金光善。
旁的,我也做不了其他吧?
毕竟,我而今可是身陷囹圄、手无缚鸡之力的罪人呢。
什么?那我怎么躲得开人的暗袭?
那不是,命好吗?
第二日上午不曾有人来过,我的饮食便变得不规律起来。
从锦衣玉食到粗茶淡饭,我倒也不是吃不得。
只是这么明晃晃加了料的,真的好吗?
用筷子搅了搅清汤寡水的汤碗,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小哥开口问询:
孟瑶·金光瑶让你来送饭的人,有没有让你安顿好家里再来?
其他什么意思?
孟瑶·金光瑶这种加了料的东西,吃了可是要人命的。你真不怕?
其他你,你胡说什么?不过一妖孽,还真以为自己还是从前的二公子吗?哼!爱吃不吃!
说完,人一把打落手中碗。
可惜,雄黄的味道早已发散多时,而我也滚烫发热、浑身难受的厉害。
颤抖着声音提醒人:
孟瑶·金光瑶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可惜,人似乎会错了意。
只以为我是气愤来着。
还在那里不停的叫骂、挑衅,并折辱于我。
其他切!生气了?要的就是你生气!
其他整天挂着张笑嘻嘻的嘴脸,谁知道背后什么东西。
孟瑶·金光瑶你知道秦姑娘怎么死的吗?
其他不就是你这妖孽狂性大发杀的人?
孟瑶·金光瑶是呀!可惜我狂性大发,不记得过程了。
孟瑶·金光瑶这次也许就能知道了呢。
孟瑶·金光瑶毕竟,我被关押时就怕有意外,让人在周围布了留影石。
孟瑶·金光瑶而你送来的膳食里,可是加了与秦姑娘酒中一样的东西呢。
其他什么?
其他你骗人?
其他莫公子不会害我的,他那么天真可爱,怎么会?
哦!原来又是通过他动的手啊!
等会儿?
从前我一直以为是聂怀桑背后弄得手脚,才让莫玄羽献舍了魏无羡。
可却从没想过,那聂怀桑再是聪明,从前也是真逍遥山水、醉心书画,从而玩废了的纨绔子弟。
初掌家业时,我尚且手忙脚乱过一段时候。
他又是如何做到不显山露水便将手伸进了金陵台的?
又是怎么跟莫玄羽联系上,并从他身上发现突破口的?
除非是有人故意为之啊!
可金陵台无论如何也是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基业,他又是如何心狠,将儿女都当做可利用殆尽的棋子,将家业也能轻易抛却?
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