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
聂明玦事关你生死荣辱,你也说句话吧!
只见人大步流星走到我跟前,直接提溜起我开口。
孟瑶·金光瑶这,聂宗主可不该问我。
孟瑶·金光瑶我要是说自己哪儿也不去,只想继续逍遥自在也没人答应啊!
抬头仰望着人回答,我算是知道曾经为何将人分尸了。
毕竟,蛇类骨子里是爱与人比高的。
尤其是量人蛇啊!
比起这样仰人鼻息的活法,我似乎更喜欢当初居高临下俯视人的视野呢。
可惜,那样的感觉还没来得及体会,就失去了意识。
蓝曦臣阿瑶!你究竟又在别扭什么?
蓝曦臣自从回来后你就一直这样,如今生死关头还是如此。
蓝曦臣终于也忍不住开口问询。
可心知肚明的事,我又何必非得要人说个清楚明白才死心呢?
所以,我只是歪了歪头,似乎是不明白对方此言何意。
孟瑶·金光瑶蓝宗主严重了!
孟瑶·金光瑶我早已不是你们结义的敛芳尊呢。
孟瑶·金光瑶而是妖啊!
孟瑶·金光瑶凡人畏惧妖邪算是本能,修士降妖伏魔更是本职。
孟瑶·金光瑶如同他们所言,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
蓝曦臣阿瑶!你不是的。
蓝曦臣你中妖毒是为了视察各地瞭望台,从而保护黎民百姓。
蓝曦臣就凭这一点,便没人有资格指责你。
听了人的话,我心里微微触动。
前世双手染血,却也曾功德无量。可到了穷途末路,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我恩情,如何好意思求别人宽恕我?
他的话确实也引来周围人议论纷纷。
可只要有人坚持一句:他现在是随时可能失控的妖,便抵得过万语千言。
一个失控,一声妖,便足以抹平一切。
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能有什么好东西?总不能用自己命来赌我的自制力吧?
何况,瞭望塔虽然搭建起来,也初具成效。
守护的不过是他们眼中偏僻之地的乡野贫民。
与他们这些高贵的仙门都市之人何干?
所以,我知道最后结果的。
也不想再如同观音庙一样心怀奢望,从而将自己最丑陋不堪的一面通通暴露人前。
对于下在我身上的符咒,以及暂且关押地牢的决定,也毫无异议可言。
甚至阻止了想要发飙的成美。
薛洋小矮子,你何时这么窝囊了?
薛洋从前我笑你假,可今日更希望你像以前一样假假的忽悠住他们先。
面对小流氓另类的关怀,我心里其实也蛮熨帖的。
毕竟,我想要的从来不多,不过是一份真心与认可而已。
孟瑶·金光瑶谢了!以后我不在了,你多跟晓道长或魏公子一起吧!他们虽然各有不足之处,到底称得上赤诚君子。
薛洋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在了?
孟瑶·金光瑶人生来都是要死的,或早或晚而已。
孟瑶·金光瑶你以前不是就明白这一点,才从来只顾眼前的吗?
薛洋我们不一样!
孟瑶·金光瑶不,从前,只有我们是一样的。
孟瑶·金光瑶都是从淤泥里爬起来,挤进云丛的异类而已。
孟瑶·金光瑶我曾披着这身皮囊瞒天过海,于世态炎凉里活成了别人期望的模样。结果只收获一场空忙。
孟瑶·金光瑶如今,倒是想做回那个烂泥里扶不上墙的自己了呢。
孟瑶·金光瑶现在你也有了在意的人,还可以为自己争取一下的。
话落转身,面对着四面墙壁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