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自己床上。
掀开被子看了看,完好如初。
还好还好!应只是大梦一场!
只是为何会能到那样的阿愫,她还提到了如松?
那孩子,终究是我罪孽深重,亏欠了他。
举袖轻拭额角冷汗,却被外面吵嚷的声音惊动。
瞬间沿着墙壁攀上了门楣,又惊觉自己做了蠢事的下来站好。
轻咳一声,轻声询问何事吵嚷。
却吓得听到我声音的人瞬间矮身趴在了地上。
这是,发生了什么?
金子轩阿瑶!你怎么出来了?
兄长先是看着我欲言又止,然后小心翼翼轻声问询。
还不等我想好如何回话,被不知什么东西砸中了额头。
场面瞬间失控,其他人有样学样的,什么臭鸡蛋、烂菜叶、碎石子的都扔了过来。
伴随着“打死他、打死他”的叫喊。
这辈子、上辈子、上上辈子一起,我可能都没有如此狼狈过。
毕竟,就算心狠手辣的真面目被揭穿,得罪的也都是一群自诩有修养的世家之人。
打打嘴炮还行,这么直接上手,还是犯了众怒的可真第一回呐!
举袖遮挡片刻,发现没什么用。
干脆任他们打砸好了。
等人累了,停下休息的时候,抹了把脸平静开口。
孟瑶·金光瑶不知可是瑶哪里做的不好?竟惹来如此众怒。
孟瑶·金光瑶还是里面有什么误会?
一阵难言的沉默过后,有声音忽的大喝:
其他妖怪!休得多言,直接打死他,放火烧了了事。
其他那秦姑娘尸体的惨样大家可否看到了,这兰陵金氏哪里是收养的什么二公子?分明就是吃人的妖宠罢了。
其他对!不能放过他!听说那些妖物见了血便回不了头了,胃口还会越来越大,到时候一个人怕是都不够他塞牙缝吧?
其他……
所以,不是做梦吗?
孟瑶·金光瑶那阿愫呢?她怎么样?
抓了兄长胳膊,我赶紧询问。
金子轩阿瑶你,你昨天真的见过她了吗?
孟瑶·金光瑶是!
金子轩那你们之间有发生什么吗?
沉默一会儿,我还是摇了摇头。
有些事早已分不清是非对错,不过是命运作弄罢了。
金子轩你最好跟为兄说实话,我才能尽可能帮你洗脱罪名。
孟瑶·金光瑶罪名?
孟瑶·金光瑶她出事了?
其他秦夫人:呸!你现在假惺惺的在这装什么好人?我的女儿呀!你死的好惨!
孟瑶·金光瑶……
孟瑶·金光瑶阿愫死了?
孟瑶·金光瑶怎么会?
孟瑶·金光瑶是我做的?
孟瑶·金光瑶果然,喝酒误事吗?
头脑浑浑噩噩的想不明白具体事由。
可昨日阿愫准备了雄黄酒,便知她是知情的。
所以,无非也就两种情况:
要么我真的饮了酒失控,要么就是栽赃陷害的手段罢了。
可这会儿说我是清白的,就连我自己都不怎么信呢。
他们言之凿凿叫我妖怪,便是见了我蛇身了吧?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蓝曦臣,以及他背后那些人,还没到时候,真舍得布了千年的棋局就这么毁于一旦吗?
抬头看了看天,时候尚早。
不如回去坐等消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