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人继续说下去,该拉着一起去不净世常住了,那我哪里还有活路?不得夜夜梦魇,人比黄花瘦?
所以,无论是不净世、云深不知处还是金陵台,如果可以,我是都不想常住的。
当然,话不能那么说。
满满的嫌弃表露出来,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吗?
换个说法倒是可以。
孟瑶·金光瑶不是瑶不肯好好跟着大哥二哥精进武学,实在是没那天赋呐!
孟瑶·金光瑶大哥也知道,比起武功,我更擅长理事的。
孟瑶·金光瑶所以,这几年,我的主要精力可能都要放在瞭望台的筹建上面了。
孟瑶·金光瑶倒是,怀桑……
聂怀桑我可以给三哥帮忙的!
这话说的也太快了吧?
不过,倒也不错!
别看他装了十多年的一问三不知,能在背后安排的天衣无缝,直接将我搞下马,至少在谋略胆识上是真的不赖的。
何况,我对他酒精还是不是如今正当年的那位,其实也是心存疑虑的。
谁让,人真的太多违和与能耐,莫非从前真的只是缺了舞台与机会不成?
而且,建设瞭望台过程中,势必与当地仙门打交道。
我虽说也是熟手了,可能多个剥削劳役的人也不赖哈?
孟瑶·金光瑶大哥,您看呢?
聂明玦我看什么看?
聂明玦我是让你们全天候往死了练功了吗?
聂明玦我与曦臣、江宗主都是一宗之主,尚且每日勤修不缀,怎么就你们两不行了呢?
孟瑶·金光瑶……
聂怀桑……
聂明玦你们是在给我练功?
聂明玦我都是为了谁呀?
聂明玦真是干啥啥不行,偷奸耍滑争当第一名!哼!
聂怀桑……
孟瑶·金光瑶……
好气!还得笑!
没你,我还就不练功了?
再说了,我练的是刀吗?我的恨生裹在腰带里,你就假装看不见的吗?
那么一把三四十公斤的刀,那是我这样的普通人能举重若轻的抬着扎马步的玩意儿吗?
不知道我个子矮,再压压就真没了继续长得机会了吗?
虽然,本来就错了成长期,可不兴我二次发育的吗?
真的重的分量压下来,一压一个时辰神马的,我增高鞋垫都要被压平了好吗?
好言好语跟人说说不通,正面坚挺跟人刚,怕是不晓得他那刀有多快?
真是,难办呐!
好在,我不是一个人。
果然,论靠谱与会心疼人,还得是自家养的崽儿啊!
这不,那么多围观的闲人,就他一个敢为我说话。
薛洋嗤!
薛洋赤峰尊也知道,人家不是给你练的啊?
薛洋那你又何苦强人所难呢?
薛洋明知道人天赋不在那上面,他们一个醉心书画,一个更爱庶务,你非得压着人浪费时间练刀怎么回事儿?
薛洋生怕自己走火入魔不够快,故意拉两个垫背的,顺带锻炼锻炼自己心理承受能力?
孟瑶·金光瑶……
刚还说你刚啊,成美!这话也能当人面说?
聂怀桑……
聂怀桑薛兄这话严重了!
果然,大哥就是他的逆鳞。当事人还没咋地,他整个人就先收起了玩世不恭、窝窝囊囊的态度,变得锋芒毕露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