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金陵台,还不等找地方落座,又有一个讨厌的声音响起。
金光善呦!还知道回来呀?
金光善我还当真是出了门子的娇客,这辈子也不回来了呢。哼!
孟瑶·金光瑶……
好大的火气,好像还不止!
人脸上粉敷了三层厚,也依旧遮不住眼眶额角偶尔的淤青与苍白面色呐!
这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给揍了?
不过,大庭广众的,该注意的分寸与礼仪,还是不能留下话柄的。这,已经是被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了。
恭恭敬敬的跪拜,口称:
孟瑶·金光瑶见过父亲、母亲!是瑶不孝,惹二老担心了。
金光善哼!
其他金夫人:哪里的话?好孩子,起来吧!
实则,彼此心知肚明,他们哪里会真的担心我?怕是恨不得我从未出现过吧?
不过,大概上次支持子轩上位的话带到了,这位胭脂虎可算是没当面让我下不来台,反而难得的和颜悦色。
这回,我是做客、看戏,顺带着捧场推销自己这两年成果的,自然不会再站在人身边等着侍候。反而谢过了人,一开始就与几个同行人凑在了一起。
魏无羡敛芳尊这样大大方方歇着,合适。
斜睨人一眼,淡漠开口:
孟瑶·金光瑶可是太谢谢魏公子捧场,生生将我一个男儿郎,给搞成了外嫁的娇客!
孟瑶·金光瑶既然都是娇客了,哪里有管着娘家事的道理?嗤!
魏无羡……
蓝曦臣阿瑶,不必当真的。那只是金宗主一时口不择言。
假笑营业开始:
孟瑶·金光瑶我,金光瑶,在泽芜君眼里到底是怎样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之辈,要您如此小心翼翼劝慰?呵!
聂明玦这都怎么了?怎么他两好端端闹起来了?
聂怀桑嘘!忘了跟大哥说,这一路上,二哥、三哥总在闹别扭!
聂明玦男子汉大丈夫的身子坐直了,好好说话!
好家伙,人这一嗓子吆喝出来,整个斗妍厅一下子寂静无声,许多老一辈的家主都不自觉挺胸抬头,坐直了身躯。
气氛一时间前所未有的尴尬!
若是搁到从前,我怕是早就站出来替人圆场了。可如今,我只是放下了手中装模作样的茶盏,同样抬头挺胸、坐直了腰杆!
瞧!我多乖,多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多操一份心,也绝不会再自以为是的揽活干,还吃力不讨好了。
反正,他又不是我一个“弟弟”不是?没了我这么个卑鄙小人,自然有更合他心意的发小兄弟为他周旋,出不了大事的。安啦!安啦!
果然,认不是就主动站起来了?
蓝曦臣各位抱歉哈!聂宗主向来说话大声了些,不是故意扰了您们兴致的。
众人……
曾经凭一己之力劝说百家联盟抗温的人,劝得住暴躁赤峰尊,拦得住冷漠含光君,哄得住八面玲珑如我,也帮得了一问三不知聂怀桑的泽芜君,就这?
看来,自我走后,人也确实如我所愿,并没那么称心如意嘛!
要不然也不会自从归来,便一直这么没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