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提前两个月,在外面与金子轩夫妻谈的事。

回都回来了,也见见家人吧。

其他不说,秦姑娘,一直在等你。

他是个好姑娘。

他是个好姑娘,是我不配!

阿瑶!没人能说这话。

兄长误会了!

不止我不配,父亲的所有儿子都不配呀。

不信,您拜托母亲私底下查查清楚看?

什么意思?

我们今生有缘无分,拜托您以后多照应点儿她了。

至于我,还是让她忘了吧!

你把话说清楚!
大概是见不得人的痴缠,薛洋也按捺不住的恶声回怼。

还要怎么清楚?光明正大再为金家认一位大小姐吗?

阿洋!
不想人口无遮拦的嚷嚷出去,彻底毁了那人的名声。我已经对不住她一次,哪怕是无可奈何的。不能再伤害到她了。
皱皱眉,打量四周。还好,没什么外人。
话落就被打脸了,虽然,没有外人,却有个当事人。
从未想过,所谓兰陵金氏唯一的大公子,能不靠谱到如此程度。
看到人满脸泪痕,摇头低泣的样子,我依旧难以无动于衷。
哪怕那十多年的煎熬,早已磨灭了曾经的刹那悸动。也依旧是我曾真心感动、心动过的唯一女子啊!
我手足无措的看着人,想要递出手帕,又不合时宜的缩回了手。
既然不可能,何必给人希望呢?

愫,秦姑娘,请回吧!

您在这里不合适!
我转过了身开口,不想让人看到我眉眼中的神色。

秦愫:他刚刚所说,都不是真的对吗?

秦愫:是你这两年变了心,与他,还是那位泽芜君?

……

……

秦愫: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你的喜欢,秦夫人是否阻止过?

……

常言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你也听一会她的劝吧!毕竟,有些事,谁能比当事人更清楚?
听了这样类似默认的话,她终于崩溃。

秦愫:不,这不是真的,不会是真的,不可能!

秦愫:我是我父亲的独生女儿,父亲又是金宗主的心腹手下。哪里有人能……

真没吗?

金陵台上下的荒唐可还少?嗤!
这话出口,兄长也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拽紧了手中剑。

都回去吧?

自己暗地里悄悄查清楚了,不比在这里闹出来更好?
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我还是伸手将人制服并弄晕了过去。

兄长不该带着她来的。

我以为,你们只是闹了矛盾,解释清楚会更好。
卸了一开始听到别人对自己父亲不敬的怒意,人一脸恍惚犹疑的开口。
其实,那些糟心事他并非一无所知,只是子不言父过罢了。
只是,再怎么也没想过,会遇到这样尴尬的场面吧?

兄长如今可知母亲的一片慈母之心与先见之明?

若非她为您早早定下了出身云梦,身世清白的嫂夫人。这样的尴尬事,可就难免同样遇到呢?
我半开玩笑半含酸开口,噎的人恨不得遁地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