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上升,不要上升,不要上升!!!”

“哒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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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笙趁金泰亨出门了买通了院前看守的婆子。
偷偷跑去了宋安然的主院。
边拍打着门边喊。
“安然,安然!”

“安然,我求求你了开开门吧”

就这样纪南笙在院外拍了半个时辰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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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然问身旁的婆子。

“纪姨娘还在门外拍着门吗?”

“回夫人的话,还在门外拍着呢。”

“算了,看她也怪可怜的。”

“便让他进来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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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笙一进门,便飞奔去宋安然身旁跪下求她。
“安然,安然。”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对吧?”


“聒噪。”

“不知纪姨娘来找我所谓何事?”
眼底满是不屑、烦躁与鄙夷。
听到“纪姨娘”三个字,纪南笙愣住了。
对啊,她们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深闺中那天真浪漫的姑娘了啊。
她们如今的身份有着天差地别,一个是正妻,而一个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妾。
而且。
如今她们共待一夫。
宋安然又怎么可能会善待她呢?
一切不过是她自己作的。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随后纪南笙又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跪礼。
“夫人,请您给盼盼请个大夫吧!”

“求求你给盼盼一条活路吧!”

“盼盼已经发了,一天一夜的高烧了!”

(这里是虚设,可能会有一点夸张)
“再不进行医治,别无药可医了啊!”


“哦对了,纪姨娘。”

“大人不是不让你出来嘛?”
“我罪该万死,我罪该万死。”

“您要我怎么样都行。”

“只要你能请个大夫医治盼盼。”

“你要做什么都行。”


“哦?”

“什么都行?”

“你确定吗?”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

“好一个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刘嬷嬷。”

“在。”

“去请府医,来为小姐医治。”

“是。”
宋安然又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夫人大恩大德,臣妾没齿难忘。”


“你可别忘了你刚答应的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听见这话纪南笙身子一僵。
又毕恭毕敬地回道。
“是,确有此事。”


“呵呵。”

“青桃。”
(从小跟随宋安然一起长大的陪嫁丫鬟。)

“在。”

“去把砒霜拿回来一些。”
“砒霜”二字顿时在纪南笙脑子里炸开。
“(安然不会如此对我的,安然绝对不会如此恶毒。)”

“(安然不会的,安然不会的。)”

“(她不会的,她不会的,她不会这样做的)”

看着纪南笙惊慌失措的模样。
宋安然开心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纪南笙,你知道你这个模样有多狼狈吗?”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砒霜便把你吓成这样。”

“想当初我心悦金泰亨已久。”

“可是他的眼里只有你。”

“你知道当初我的心里有多恨你吗?”

“可是你是我的好姐妹呀!”

“我怎么会忍心伤害你呢?”

“所以呀,当初我便偷偷下药于你。”

“将你迷晕”

“在买通你身边的丫鬟”

“将你与金泰亨的定情信物丢入湖中。”

“在假借你的名义,去通知金泰亨。”

“说你不要他了。”

“然后我便趁虚而入。”

“反正你父亲也不同意你与金泰亨的婚事”

“那我便成人之美”

“反正你后来不也嫁入车府了。”

“我再去将金泰亨救出来”

“反正我对他有救命之恩”

“我去向陛下请求一个婚事”

“金泰亨也没反对”

“所以我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新县令的夫人。”
这一条条劲爆的消息在纪南笙的脑海里炸开。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你要骗我,对你就是你骗我的。”

“一切都不是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纪南笙说着说着还哭了出来。
纪南笙又冲上前去。
抓住宋安然的衣领。
恶狠狠的质问她。
“你亲口说出来,这不是真的。”

“对不对?”

“这不是真的... ...”

纪南笙又松开了手,瘫坐在地上。

“等一下。”

“你不会忘记你刚刚答应了我什么吧?”
纪南笙双眼猩红的转向她。
“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人。”


“哦,对了,你的父亲也是我搞垮的。”

“不对。”

“准确来说应该是我父亲搞垮的。”

“是我父亲在朝堂上诬陷你父亲贪污。”

“害得你全府抄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美妙啊!”

“开心吗?我送你的这份大礼。”

“你应该很喜欢吧?”
这时青桃也把砒霜拿了过来。

“夫人,这便是砒霜。”
宋安然接过砒霜,细细的欣赏了一下。

“南笙啊!”

“你说这砒霜是何等美味。”

“不如让你来尝试一下吧。”

“反正浅浅试一下又死不了人。”

“你可要兑现承诺哟!”
纪南笙死死盯住那一盒砒霜。

“诺,给你。”

“吃下去吧!”
纪南笙又看了一眼宋安然。
宋安然挑挑眉,示意她吃下去。
纪南笙接过砒霜。
似乎还有些迟疑。
随即又立刻吞下了砒霜。
宋安然看的开心了,鼓了鼓掌。
下令让奴婢们将纪南笙送回去。
又让下人给盼盼请了府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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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虐文比甜文还要好写。”

“拜了个拜。”


“今天依旧惦记着你们的关注和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