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师父一路看山玩水下了山,出了溯仙镇。

徒儿有没有想好去哪里玩?
我到溯仙派也三月有余了,我想回家看看爹娘。


那我这模样是不是不太合适跟着一起去。
师父…还是很帅啊,为啥不能一起?


为师这个,会不会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其实他说的很在理,而且太过仙风了,只怕会引得歹徒起贼心。
那换一身普通点的衣服?

打了个响指,两人身上的衣服即刻变成两件普通的纺织布素衣。
唔…师父就算穿普通的衣服也好帅哦!


那也是你的。
我走累了。

故意松开师父的手,他瞬间就明白了晟子的意思,立刻抱起来。
(偷笑。)


真拿徒儿没办法。
自己要的徒弟,自己宠。

今日天色已晚,师父我们找个客栈休息吧。


徒儿的家在哪里?
三风镇…

小脑袋靠在师父的肩上昏昏欲睡,或许真是最近有些累。
没一会就睡着了,被师父抱着来到了三风镇的闻风客栈。

两间房。
我们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面拐弯的两间。
唔...一觉睡醒好舒服。


一到客栈就醒了。

为师可要累死了。
咿?我们到客栈了。

师父坐在桌子旁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面漏不满。
师父想喝酒?


嗯。
我下去给你买。


不可。

不安全。

为师不放心。
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这男人认真的时候有些可爱呢。

徒儿笑什么?
师父过来。

放下茶盅就走了过来。
师父,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你要认真听。


说吧。
那天师父问我身上为何会有妖气,后面我就回了自己房间,发现大腿长了一块鳞片。


鳞片?
听我说完。

我有点害怕,就把那块鳞片拔了下来,放在柜子底下,后来我就昏过去了。

说完之后起身把外衫褪去,白色内衫的大腿上还有血迹。

坐下。
坐下后,他直接撕开了大腿处裤子的布料,看了看伤口。

(确实是拔下鳞片的伤口。)
师父…

我是不是真的是妖怪…

他并没着急妄下定论,而先用法术治疗了伤口,看着伤口愈合没有长出来鳞片,心里终于好受了一点。

傻小孩。

为师同你一般,不在乎你是不是妖。可此事过于蹊跷,明日回家要找徒儿的爹娘问个清楚。
语重心长的像个老父亲一样。
师父。T^T

拉起的她左手,捋开了袖子,不知道他用法术在干什么,只是冒着红光,有点微痛,没一会一颗红点就在手腕印出来了。
师父父,这是什么?


双生彼岸花。
为什么要点这个呀?


你一个我一个,如果你死了我的就会消失。

如果我死了,你的也会消失,不用害怕。
好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