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你
(霖视角)
我们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了,从最初的咖啡桌两边,到现在的十几厘米,只不过中间的格挡物由空气变成了一个屏幕...
“难过和失望各占一半,丝绪万千也被不甘填满”一起听过的歌也变成了现实。可是你知道吗?我不喜欢听那首歌的,但当我们依偎在沙发上面,你的头抵着我的肩窝,我总是拒绝不了你将耳机塞入的手,就像我难以抵御你撒娇的语气。
“贺峻霖,贺贺儿~”你总是语气带着尾巴,挠着人的心,挠着我的心。于是我从来不会反驳那句“你听一个嘛!”
我知道你喜欢听这首歌,我也只以为喜欢听而已!歌词那么做作,当初的我嗤之以鼻,如今却也只能听着它入眠。
为什么我必须要听它才能睡着呢?可能是歌词写人。可能是将耳机塞入的时候能依稀听见那一句贺贺儿。可能,是寄希望能梦到那个爱听这歌的人。
事实证明是有用的,我梦到你了!
我梦到了你追我的那一年,梦到了你送我的曲奇饼干,梦到了一封封情书💌,一个个句子,梦到你“贺峻霖”三个字轻快的从你口中跳出,让我感受到了无尽的生机。
我梦到了你,梦到了你哭嚷着说不想坚持喜欢我了。“贺峻霖,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喜欢我?我...我真的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梦中的我想拉住你,说我喜欢你,别离开我,但是我只能一直站着,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我拽着,眼睁睁看着你离开,消失在我的世界里,那边一片黑!
人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真的是反的,我在那一刻拉住了你的离开,但也就那一刻...
现实中的我拉住了你,很急切。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心中像火烧一样,只知道,大脑告诉我行动的前一刻,我的手拉住了你,把你狠狠地拉进我的怀里,急切的吻住你,想把那些话都堵住,永远不让它出现。
后来我们在一起后,你总是嘲笑我猴急的样子,经常挑衅我,气焰嚣张,不可一世,胡乱扒拉我,有时一个不稳住,总是一起摔到柔软的沙发。有一个角你说是硌人,我总笑你娇气。上次一起摔了之后,哭哭唧唧地指责我反应太慢了,说再也不想和我在沙发上面一起闹了。小嘴叭叭的,像一个编外相声演员。我只能撑着头,附和着你,每次眼中的笑意被你察觉,你总是恼,张牙舞爪地拍我,但是被我拉到怀里,却也一瞬间安静,脸也总是红扑扑的。
那次我一个人倒下去,终于也被硌到了,我才知道,原来真的很痛。我开始反反复复倒下,终于将手提前垫在脑后变成了应激反应,只是,每次倒下之后的声音由委屈哼唧变成了一个个痛闷。
我又一次梦到了你。你接到我送你的第一束花的时候的笑,踮起的脚尖,印在我脸上重重的吻和你发间的香。都如似昨日,是否你今天接到那束花后的情形也那样?那个人是否也像我之前那样心动?
两个月了,我从笃定你不离开,再到怀疑自己,最后死心,决定放手。你手中的那束花,从香槟玫瑰变成了珊瑚玫瑰...
难过的时间真的短吧,可我知道那是对你的最好了。
今天我给你寄过去了最后的一束香槟玫瑰和曲奇饼干。你会发现玫瑰没有像花店的那样盛开吗?你会发现饼干不像店里的那么酥脆吗?会发现吗?我期待着,却也不希望着。
我期待你能发现玫瑰和我送你的第一束一样,因为它们都是我吹开的,一点进步都没有。我期待你能发现饼干和我们第一次一起做的一样,当时的比例没有搞的好,饼干做的没那么酥脆。
你之前总问我为什么第一次约会是在家里做饼干,因为你对我的第一次表白和最后一次表白都是曲奇饼干,既然开始的它们没有完美的开始与结尾,我们就再一次画下。可是我没想到,这一次也失败了,就像我们开始的甜蜜和最后冷静的分手。
烤完之后,我帮你先尝了一下,它更加不脆了,但明明我是按照当初的步骤一步步来的。看,没了你,我照葫芦也画不出来瓢。手胡乱抹了一下脸,面粉和湿乎乎的脸混在了一起,味道也是咸的。
我很狼狈吧?这样的我当初竟然嘲笑你像个花猫。
很可笑吧?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寄给你的时候我没有填名字,我才不像你那样笨,第一次送我饼干名字都不写,还得我找。我就是故意报复你的,这次让你也尝尝找人的难受。和你在一起后我都变得幼稚了!
...好吧,我承认,我担心你看到寄件人名字是我的时候会把它扔进垃圾桶,我担心你看到是我寄的时候心里膈应。我担心,你厌恶了我。
我宁愿,我们是在冷战,而不是冷静和分手。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就像我再一次用曲奇书写故事,就像我当初现实中拉住了你的手,我们还是分开了。那就我一个人做曲奇饼干,那就我一个人留在那里,捧着香槟玫瑰。
我的姑娘,既然你不愿意停留过去,那就我一个人在那里,万一你那一天回头了呢?万一你没有看到我呢?
所以,我会一直站在那里。那,你会心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