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把五歌和纸片叫来,进行了一次紧张的基因检测——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舞秋风了解到,纸片仅比五歌大十七分钟,说明纸片和五歌再可能的情况下是一胎龙风胎。星辰翻出五歌的家族史,发现五歌唯一的哥五尘在他十七岁时就寿终正寝了,而五歌之父天歌只结过一次婚,而纸片之父纸刃与天歌无任何关系。
结果一出,木鱼就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一下五歌,舞秋风站出来,一针见血地说:“不,五歌不可能说谎,至少我侍候她的七年里,她从来没有欺骗过我,据我所知,她也没有骗过别人……她有良心的……她绝对不会昧着她的良心来骗其他人……”
“难道是……基因突变?”不等舞秋风说完,小米便很轻松地接上了茬。
清风转过去,疑惑地望了望那台基因机器。突然,一种冰冷的东西触到了他的脊背,随后从身体里穿了过去,清风低头一看,一柄鲜红的刀的锋刃露在自己的身体外面,随后迅速地缩了回去,清风知道——大事不妙,他愣在那里,咳咳地吐了几口血,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了。
遮眼的淋滴血迹中,他隐隐看见手握一把匕首的五歌正与秋比厮打在一起。秋比手无寸铁,终究招架不住,眼看刀尖要触到自己了,五歌却猛地一抽,将刀子往空中一抛,秋比顺势望去,五歌趁这时将秋比打倒,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要落到秋比身上时,星辰见势,只一个起跳,在空中一把握住了刀柄。五歌见期不妙,向后退了几步。可这时,星辰却没有犯了一个大错,将刀像掷标枪那样扔了出去。五歌一下子就接住了星辰的一记飞刀。她一个助跑,冲到一边。
流云上去试图拦住她,舞秋风去夺她的那柄刀子。五歌挣扎着向流云刺了一刀,流云一个侧身躲过,后面的舞秋风一下握住刀柄,拼命地向后拉。五歌松开刀柄,舞秋风由于惯性向后一仰,跌坐在地上。
失去舞秋风的支撑,五歌将流云一推,流云的身体正好压在舞秋风手里的刀上,刹那间,血向外溢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