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突然想到了什么,把冥纸往一处黑魆魆的围墙处轻轻一丢。一阵玻璃落地的“咚咚”声,冥纸回到了地上,而地上凭空出现了一瓶蓝色的墨水,瓶上写着——用血写着“幻”字。
接下来,“幻”字墨水由秋比保管,冥纸由小白保管,四人一齐向地下室走去。
木鱼看看明亮如昼的地下室,嘴角延出一丝怯意。突然,一个蓝色面孔,双瞳惨白,面无血色,满脸是血的白衣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而这一切又立刻消匿了,又留下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杀气腾腾的木屋中。
白衣女子是消失了,但木鱼心里却滋生了一抹难以抹去的阴影。木鱼发抖,打了个寒噤,但还是胆战心惊地走进了通住地下室的梯子间。
下面的柜子上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芯已经燃尽,但那火花却一蹿一蹿地悬浮在室中而经久不熄、难以扑灭。木鱼脑子里瞬间生出一种一了百了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又以它来时那么快的速度被木鱼否决了。想着,他翻起地下室的箱柜来。又翻出一张冥纸,但是之前那块黑魆魆的墙便影灭踪掩了。
“那么,“破”的突破点在哪呢?”秋比喃喃道。
突然,他太阳穴一阵剧烈疼痛,昏倒在地。木鱼见过大世面,便不以为然,随后叫舞秋风和小白把秋比抬到一张尘垢积了半寸的椅子上,瞬间烟尘四起,迷雾大散,而秋比旁边的墙里,缓缓走出一个眼睛血红、泛着白色的荧光,浑身碳黑,周围散漫着淡紫色的烟尘,所走到之处,地板都会咔嚓咔嚓地呜咽几声,每在地下踩一脚地上就会溅起几丝殷红的血花,手上提着一把紫色雾气缭绕着的、白银色的、闪着寒光的宝剑,嘴角咧开,似乎在笑,却笑得如此恐怖与诡异,碳黑的身躯与白色的宝剑相互映衬,显得格外的沉闷、恐惧与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