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靶心!”
“晨墨又一次获得全国总冠军!”
“晨墨连续五年获得全球射箭比赛总冠军!再一次创造了奇迹!”
“晨墨在9月13日,夺得最佳真实虚拟VR游戏‘无尽星海’MVP!”
“没想到晨墨失散多年的父亲竟然是他!”
“晨墨最后竟然……”
星海专访现场
一位男记者坐在沙发上向李一笑提问:“晨墨先生,请问你夺得最佳无尽星海MVP有什么感想吗?”
“身为一个游戏主播,我的努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从15年开始直播到现在21年,已经有七年了,一天24小时我直播16小时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练出来的,从来也没有用过什么外挂,所以说我夺得这个MVP世界冠军绝对是名副其实的。”
“那晨墨先生你夺得全球射箭冠军哪儿来的时间去练习呢?”
晨墨淡淡的反问到:“游戏的物理引擎几乎模拟现实世界,我在里面练习与现实几乎相同,在游戏中练习与现实中练习相同,那我为什么不在游戏中练习呢?”
“晨墨先生你误会了,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你的天赋。”记者站起身来向晨墨伸出手友好地笑道:“那么谢谢晨墨先生的配合”
“哦,对了这是我的名片,有机会的话还希望下一次合作。”记者又摸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双手递给晨墨。
晨墨伸出手接住了卡片,没有看直接放进了口袋,毕竟这种礼貌还是要有的,回应到:“有机会一定”
…………
夏天的黄昏本来就很闷热,再加上下着小雨,整个城市更加的郁闷,晨墨戴着口罩鸭舌帽子走在街道上,晨墨伸出手看着雨水汇集在手上,心情莫名的压抑,浑身感到不适。
“我是网抑云了吗?”晨墨自嘲地笑了一下。
晨墨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想看看自己喜欢的搞笑博主,缓解缓解抑郁,可刚一拿出来,却带出了一张卡片,卡片掉在地上。
这时候一般正常人都会下意识弯腰去捡,但是不知为什么,晨墨看到这张卡片却出现了两种选择,晨墨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还是弯腰捡下了那张卡片。
晨墨看着这张边框镶金似的的卡牌,还用手弹了弹卡片,发现是金属的,他疑惑道:“这不是记者的名片吗?我不是放在左边的口袋吗怎么出现在右边?”
卡片的正面是一个高贵的幸运女神,手持天平面带微笑。
晨墨看一会将卡牌翻转过来,看到了一行金色小字:“今日你或许感到压抑疑惑,但请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你做出不同的选择,会获得不同的奖励。”奇怪的是卡片并没有记者的号码。
晨墨默默地收起卡牌,抬起头,看向蔚蓝的天空,隐隐约约发现这天上的云好似一个箭头,他心中的某种东西被拔动了,快步的追随着箭头。
晨墨跟着箭头左拐右拐,走进了一条小巷子里,他停了下来,看着那个与众不同的店铺:
在阳光明媚的白天下,却出现了散发着一股古怪的店铺,暗紫色的木门坐落在两个落地窗中间,落地窗被紫色的窗帘遮挡,看不见里面的东西,整个店铺呈现出黑暗而又神秘的气息。
旁边的路人打着伞匆匆略过晨墨,仿佛没有看见他这个人似的,好像整座城市只有他自己和这个店铺存在,晨墨感觉就像在日漫中的场景,这一瞬间让他自己感到这个世界对他的陌生。
晨墨独自一人看着那个店铺,店铺没有名字,紫色牌匾上也只是空白,但自己还是能隐隐约约看见牌匾上写着“命运”二字。
晨墨自己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走上前去推开门,从奔跑到开门这整个过程就像是命中注定的,对!命中注定的!
伴随着一阵“叮铃铃”的风铃声,晨墨顺着太阳的光线看向屋内。
昏暗的房间内,门口放着一个衣架,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骷髅状的台灯散发着淡紫色的光,一张书架和桌子上的一本书。
以及一个全身笼罩在暗紫色斗篷下的女士以外,便没有任何东西了,但在狭小的空间内,恰是这些物品却将整个房间布置得满满的。
晨墨站在门口,原本想等待着黑袍女士开口说话,但黑袍女士没有开口,于是晨墨走上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问了一句:“打扰一下,这里是干什么的?”
黑袍女士还是没有开口只是伸出手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晨墨脱下了湿透了西装,挂在了衣架上疑惑地拉开椅子,椅子摩擦在地板上发出“吱吱”的声音,他坐在椅子上,仔细的观察起黑袍女士,整个黑袍只露出一张性感的蓝色嘴唇,嘴唇在骷髅灯散发出淡紫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妖艳,除此以外变全部隐藏在黑袍之内。
正在观察之时“女巫”双手撑着下巴,蓝色的嘴唇轻轻的张开了口:“客人,我叫‘女巫’,我这里只能看故事。”
晨墨听到了一阵性感又嘶哑的声音,他快速的低下头好似偷了东西,但随即又抬起头满脸通红,有一些害羞地问道:“故事?”
晨墨虽说身为游戏主播但长着一张国民校草的脸,晨墨有些奇怪从小到大只有女生对害羞,但这次他却莫名其妙的对‘女巫’感到羞愧。
女巫看到他这个表情伸手遮住嘴唇轻笑了一下,将桌子上的书轻轻地推向了晨墨笑道:“自己打开不就知道了吗?”
他小心地拿起桌子上的书,用手摸了摸封面,一种牛皮粗糙的感觉,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和普通的书差不多,而自己用手掰了掰,发现并不能将书打开。
女巫开口了:“要读出封面上的字。”晨墨疑惑问道:“声控的?还是暗号型的?”
“女巫”点点头,但并没有开口说话,晨墨站了起来,凭借着骷髅灯昏暗的紫色光线,清了清嗓子,缓慢的读了出来:
“死亡,愚蠢,绝望,背叛,堕落,希望,这一切的一切只是经过,我的存在便是这个时代的开始。”
话音落下,不知道是晨墨眼花了,还是怎么了,封面上的红色的字体变得更深了,就像是用血书写出来的一样。
晨墨打算用手掰开了书,但女巫伸出手又一次阻止了他,说了一句让他莫名其妙的话:“你确定你选好了吗?这是一个开始,也是个轮回。”
晨墨满头问号,但还是点了点头,这一次女巫没有阻止他,晨墨郑重地打开书,但是书里面却是一片空白,晨墨抬起头望向女巫,语气略微加重地问道:“你不会让我看空气吧?还是让我看这白色的纸张?”
“女巫”的嘴唇勾起一个神秘的弧度:“你马上就会看见了。”说完便站了起来,抖了抖她那黑色的长袍,似乎在整理衣袍然后伸出手
“砰”一声震耳的声音。
晨墨在倒在地上的最后一刻,看见的只有一把黑色的左轮手枪发出的火花和子弹壳与书一同在空中缓缓摔落。
就在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被一只手牵动着,时间变得很慢很慢,晨墨甚至看见阳光透过大门,灰尘在空气中在缓缓的飘落,左轮手枪口的烟火在徐徐上升,“女巫”微笑的蓝色嘴唇上纹路,自己的血液在空中飞溅,每一丝一毫都清晰无比。
他看着眼前同自己一同摔落的书,书的封面上有四个血色的大字,内心在被什么东西引导着,缓缓地呼唤着:我看到了,那是…血…禁…。
还未看完自己却倒了下去,晨墨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向了那本书,奇怪的是,血并没有将整本书染成血红色,反而是形成一个个奇怪的字体,但这些字体却是血红色,在淡紫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其实一般被枪击的时候,要不是打中脑子,普通人都还能说话和运动,但是晨墨感觉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甚至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而且巨大的疼痛让他一时有些眩晕。
晨墨张了张干裂的嘴唇,想要大声呼救,但始终没有说出话来,他又感到一阵疲倦,缓缓闭上了眼睛。
“女巫”看到这一幕缓缓地走了过去,收起手上的枪。
“女巫”蹲下身子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看着晨墨轻笑道:“你太热情了,这样不好,你除了对认识到的人热情外,可不能对别人热情,你马上就会看见自己写的故事了。”
说话间,晨墨的尸体诡异地沉入了地板,而“女巫”像没有看见一样直接拿起地板上的书。
拍了拍了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随手翻开了一页,空白的纸张飞快地书写着红色的字体仿佛永
远不会停下来,“女巫”看着这一切,露出令人魂飞失守的笑容。
“叮铃铃。”又是一阵轻快的风铃声,眨眼间,“女巫”又坐回到了之前的座位。
一只手轻轻一挥,书自动回到了桌前地上的血迹也逐渐消失,椅子也回到了原位,这一切都回到了晨墨来之前的场景。
这时一个运动青年从门外探出头来,“请问有人吗?”
女巫又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笑容:“是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