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只是简单给我讲了一下他们上楼之后的事情。
我这个大哥,一直用枪口抵着自己的太阳穴,抵了那么久。
枪走火了怎么办?!
我鼻子一酸,用没受伤的胳膊搂住沈钟的肩膀,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蹭蹭沈钟,“哥,你真好。”
沈钟放下书轻轻的环抱住我,道:“知道我好,以后就好好练习练习武功和枪法,别再轻易让人用枪对着你。”
我在他颈窝里点了点头,沈钟继续道:“好了好了,下楼吃点东西,一会儿我们就回江南城,宋啸天过会儿会来。”
“那我们会跟宋啸天打一架吗?”
“不会,我们不能跟他正面硬碰硬,不过,阿央可以给他留份大礼。”
沈钟这话算是说到我心里去了。趁着大家都在收拾东西的功夫,我把督军府里里外外都埋了炸药。
元旗被五花大绑在楼上,嘴巴被我用布团和胶带封住了,他只要开口,就求我哥原谅他,说一堆真的爱他之类的话,陈星听到这话差点没一枪崩了他。
离开督军府之后,沈钟问我设置了什么机关,看我忙了那么久。
我哈哈大笑两声,道:“只要那个宋啸天进门找元旗,那门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自动关上,并且随着磁力自动落锁,整个督军府的水循环系统都被我给破坏了,他就准备在里面被淋湿吧。”
陈星不削的笑了一下,躺在床铺上翘着二郎腿,嘴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说:“他就不会跳窗离开?再说,淋湿了算什么,果然还是小孩子脾气,没创意。”
“哼,窗户上有保险丝,督军府里里外外都是我埋了炸药,只要宋啸天不怕被炸死他就尽管打开窗户,而且里面的水嘛,你以为是普通的水啊,那里面被我掺了一些硫酸,很少量,但触碰到皮肤还是会痛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陈星明显愣了一下,“你在督军府里里外外埋了炸药?”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督军府是陈星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我就给埋了炸药,万一宋啸天强行打开窗户怎么办。
正好,火车经过了隧道,眼前瞬间变得一片漆黑,我和陈星谁都没有说话,黑暗里只有沈钟的声音,他说:“好了陈星,元帅府也是你的家。”
陈星闷闷的道:“元帅府…也是我的家吗?”
沈钟道:“对啊,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阿央,是吧阿央?元帅府是我们三个人的家?”
我的心颤了一下,随即开口道:“是。”
我摸到了陈星给我的那把枪,忽然觉得这个人,给我的印象不是那么的坏了,至少,他足够关心也足够有能力保护我哥。就是太凶!
回到元帅府之后,沈庆昨晚就已经到了,他陪着陈香璟出来迎接我们。
一月份的江南城有些天寒,我看着门口立着的沈庆和陈香璟,三两步迈上台阶,给了陈香璟一个拥抱,“母亲!想死我了!元帅爹也是,想死我了!”
陈香璟笑呵呵的抱住了我,沈庆在一旁冷哼一声,“这次表现不错,总算不像个娘们了。”
得到了元帅爹的认可,我忽然觉得这一趟走的值,我们五个人一起进了屋子,大厅里摆着满满一桌子好吃的。
我因为肩膀上有伤不能喝酒,就来来回回给他们倒酒,陈香璟到了晚上十点必须要睡觉,陈星喝多了被我大哥扶了回去,整个大厅,就剩下我和沈庆。
沈庆忽然开口,“伤怎么样?恢复的好不好?”
我一愣,有些心虚的捂住自己的左肩膀,道:“不是吧爹,我也没表现出什么来啊,这你都能看出来?!”我原本并不打算告诉他我受伤了的。
沈庆冷哼一声,“你爹我在战场上这么多年,见过的伤口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就你左胳膊那提不起来劲儿的样儿,一看就知道受伤了。”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爹,我这次可厉害了呢,我自己进的百乐门,在里面差点被一个叫张现的男人逮住,要不是李少帅及时解围,我就被发现了!”
沈庆沉思了一会,道:“你知道那个张现是什么人吗?”
我摇摇头。
“东北司令官张镜的兄长,同母异父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