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上重天外（一）

师弟，师弟，稍等片刻。

天尊何事？

师弟行动如此之快，可是想与师兄抢坐上席？

无聊至极。（离去）

哼！（追上）

这两人真是一见面就斗嘴。

你还没有习惯吗？

这上重天外，真是好风景啊！

太乙真人在发感慨啊……

清音真人？

（点头）走吧，那两位一会儿又会斗起来啊……

嗯

……

（稳坐上座）师弟，承让了。

尊者每次都和本座过不去，行事如孩童，也不怕失了脸面。

教主不必介怀，天界历来长幼有序，我作为师兄，当然不能让师弟坏了规矩，担了不敬兄长之名啊。

好个元始天尊，抢夺上座说得和行善积德似的，十足的老不羞！

（缓慢到来）师祖与教主这般剑拔弩张，咱们也只有发抖的份了，还不如途中赏云散心，免得争了上座，真人和师兄说是吧？

（淡笑点头）嗯。

（状况外）甚是甚是……

不明觉厉群众：？？？

我灵珠子来了！师父好久不见，徒儿想您。

（点头）嗯，徒儿可乖。

（挑眉淡笑）

灵珠子不喊师祖，只关心自己的师父，可是在娘娘身旁久了，看不上你师祖了？哈哈哈……

（尴尬）呃……徒儿哪敢啊？只是不敢贸然出声，唐突了师祖罢了。

太乙，这就是你徒儿，油嘴滑舌有的一套啊。

哎……弟子疼徒弟不都是跟您学的嘛。

哼！师徒都一个样，油嘴滑舌没个正形！

师弟不必嫉妒我们师徒关系，若是我近日疏于与师弟的沟通招致师弟寂寞不满，尽管怪我。改日必当登门道歉，与师弟好好联络感情。

（小声嘀咕）这么多年这两位还是那样……太可怕了！

（悄悄靠近）乖徒儿现在虽已不在山门，可师祖要处罚你有的是办法，小心祸从口出。

（转移话题）对了，灵珠子，杳雪呢？

（挠挠头）呃……杳雪她……她说一会儿便到，现在……在娘娘身边呢！

（汗颜）呃……师父，头发……头发！

（不明就里地看向灵珠子和清音真人）

（淡笑）

头……

（打断）你头上有符灰。

呃……

呃……

（淡笑）教主啊，你真是……

（云里雾里）？？？

众人：参见娘娘。

参见娘娘。

众仙家：（行礼）恭祝女娲娘娘寿诞！

（急忙站到娘娘身侧）

众仙家不必多礼。

（举杯）娘娘豪爽，我在此先干为敬。

师弟海量，那我也不客气了。

二位尊者皆是豪爽之人，大家在我这里亦是不必拘礼，开怀畅饮吧。

小仙瑶姬。

小仙玉女。

（和瑶姬）恭祝娘娘寿诞，小仙奉西王母之命特来为娘娘献上万年蟠桃。恭祝娘娘福寿永康。

万年蟠桃乃天地精华所生，需待万年方结成果实，在天界乃是不可多得之奇珍，西王母娘娘真是费心了，代我谢过娘娘。

（和瑶姬）小仙遵命。

众仙家：真的是万年蟠桃啊，咱们活这几千年，这还是头一次见到。

众仙家：西王母娘娘真是好大手笔啊！

既然如此，我便择选吉日，广发请柬，邀众仙家前来共赴蟠桃盛会。

众仙家：（议论纷纷）这这万年蟠桃是不可多得之灵物啊！娘娘慷慨。

既是灵物，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届时一同开杯食之，便是我最好的寿礼了。

灵珠子，杳雪，即刻至蟠桃宴开场，这蟠桃便由你二人看守，不得有误。

若是这次任务完成，灵珠子，杳雪，你们“千份差事”的记录就大功告成了。

我没记错的话，灵珠子，你的应是攒了整整八百年，而杳雪，你的应是攒了七百五十年吧？

是啊，我盼这一天可是盼了好久。

连续一千件差事不出纰漏。这次差事达成的话，您就答应允我们下凡间走一遭。

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弟子一定不负娘娘所托。

……

你可是认真的？

我意已决！

为我龙族一脉，我不能答应你。

（自嘲）果真，原来你也不肯帮我。

若是其它条件，我必然舍命也会帮你。

但这关乎我族全族上下，我不能把大家置于这种危险之中。

我别无所求，只愿你能帮我这次。

敖丙，我从未将我姐弟二人看作是你的恩人，从而一直榨取于你。

你若这么看待我们的话，你我这朋友也做不成了。

（自嘲）不过我们仙妖有别，你瞧不上我们也是理所当然的。

（急切）你怎能说出这等活话来，切不可妄自菲薄。

知你是真心与我们结交便足够了，此行也就没有遗憾了。

此行……你要做什么？

无人相援，我与姐姐只能独身前往。

（急切）墨乙，听我一句，那上重天外上不得啊！

那里可是女娲娘娘居所，你觉得此行胜算能有多少？

我们本已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了。

生而为妖，修炼永世也是妖，是何等讽刺？尤其是我这种……还会连累姐姐的妖。

万年蟠桃又是多少个万年才会现世一次的灵物？我与姐姐只要能尝得一口，也可飞升，再也不必受欺凌了。

唉……

你们附灵在我个人给娘娘准备的贺礼上吧。

龙珠能暂时帮你们隐藏气息。

能不能成，听天由命吧。

……

我们一入天之门就离开，不会连累你。

若是只有我一人，你连累我又如何？

只是父王老了，不能在让他为我伤神了。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嗯。

……

你很不情愿吗？

姐姐。

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有一个姐姐。

否则我真要怀疑你是否只记得那个小太子了。

你我姐弟好不容易等到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居然起了放弃的念头。

若不是他应允了，你是不是真打算你我二人独闯九重天？

姐姐，抱歉。是我不够果断。

你我于那东海三太子何等恩情？他当年落难妖界，是我们将他救下，养了他那么多年，他才有机会活着回来。

他这条命都是我们的，不加以利用，你是何等愚蠢。

小弟知错。

这次我便信你一回。

墨乙，望你有朝一日，不要做出让姐姐失望的事情。

（微醺）好酒好酒……

（无奈地摇摇头）唉……

吃饱喝足，该回去睡个好觉喽！

真人，你是我有史以来见过的最会享福的神仙了。

坐享无边清福，每天逍遥快活，亦不用教授弟子。纵观天地之间，也找不出第二位有你这般来去自如啊。

嗯，是啊。

娘娘，我这唯一的徒儿已成了您座下仙使，我这有力也无处使啊！

我的得意弟子也成了您的仙使，我仅收了两个徒弟，最喜欢的还被娘娘您要去当仙使了。

再者我在乾元与昆仑之间来回奔走，过着凡间的年数，长长久久盼不到与徒儿相见，也是凄苦啊！

我虽也住天上，但由于繁忙，也没有时间与徒儿相见……属实有些遗憾啊……

那灵珠子在您这一天的时间，我就要想念一年，好不容易见着了，他倒是无情，觉得才几日不见，嫌他师父我腻歪。

（较为认同地点点头）

哦？这么说，倒是我的错了，抢了二位的爱徒。

娘娘说得哪里话，那小子能在您座下任职，是他享了天地之福，娘娘千万别多虑了。

也难怪那小丫头不愿回来，定是不舍得离开娘娘吧。

师弟，蟠桃宴再会了。

当日，上座还会是我的。

哼！不知所谓！

那么着急回去？那我也离开吧。

乖徒啊，为师真想与你再来个不醉不归啊！

（轻轻看了一眼杳雪）师父，您年纪大了，还是少喝酒，伤身。

怎么说话呢？孽徒。

为师老吗？

（两句话就从乖徒变孽徒了……）嗯，就是啊。

您莫不是忘了这是在上重天外，不是乾元山。徒儿哪能再像以前那样被您灌得人事不知呢？

徒儿可没您海量。

徒儿啊徒儿，你可知你走后，整个乾元山再无人陪我大醉一场了，可怜我这孤寡老人啊。

得了得了，我还不知道您啊……

若是寂寞了再收些徒弟吧，找乖点的。

……

因为不乖的可管不住你，不会帮你收拾屋子的。

替我问候师弟们，天知道他们师兄我当年脱离苦海的时候是多开心啊。

（偷瞄）

（十字架立在头上）你这没心肝的泼皮！

真是越发下不了手教训你这小子了。

好了，热闹看够了，杳雪，为师先走了，待蟠桃宴我再来找你。

惯的你越发狂妄。

省省吧，您何事舍得打我？

第一章就这样了，拜拜，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