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居内,南厢房。
“呜~呜~呜,少爷我刚把你带回来,怎么就有条蛇啊!少爷你快醒醒,你再不醒就要被它给吃了。”
“什么蛇?哪里有蛇?叫它过来叫老祖,还有我有名字的,我叫青闽,还有你这小丫头叫些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玲儿看着这条会说话的小东西顿时错愕:“少爷啥时候养宠物了,还养那么高级的,还会说话?”(这打一下不会怎么样吧,这么冲的宠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以后好听我命令,反正少爷也不会为了一条蛇打我。)
青闽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抬起头来冲着玲儿说道:“我怎么就不能说话了,我能跟那些呆头呆脑的灵兽比?”
玲儿比了比手看着这小小的蛇说道:“你就那么小的一条,怎么会那么聪明?”
青闽感觉自己脑袋一顿发热:“敢说我小?你等着!给你看个大的。”
青闽不知危险即将来临,自顾自的把那只有筷子大小的身躯变大成拳头大小。
“啊打!”
玲儿朝蛇头招呼了一拳。
“哟,手感还挺不错的,过来了吧你。”扯着尾巴就是一顿胖揍!
寒叶听到声响,缓缓睁开双眼环视一圈,发现自己居然在别人闺房中,顿时感觉自己贞操不保,突然坐起来,掀开被子看了一下。
“呼!吓死宝宝了,原来是虚惊一场。”
蛇宝宝看见寒叶醒了,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个瞬移冲进了寒叶怀里。
“啊!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凉?寒叶一把揪住蛇身从怀中扯了出来,看到是条蛇后,寒叶全身炸毛了。
“妈耶!救命。”
青闽也不知遭了什么孽,被寒叶用力一甩撞到了墙上,只觉得脑袋空空的。
“少爷,你能不能穿上衣服?我还在这呢!”玲儿双手捂着眼睛害羞的说道
寒叶呆滞的看着偷看的玲儿,摸了摸身上,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寒叶麻溜的穿上衣服,走到了玲儿面前。
“玲儿我……。”
寒叶话还说完,墙角便传来了起来了声响
“主子,你倒是管一管你家这奴婢,她明知道你是我主子,还打我。”青闽哭腔着
“哈?她打你?你是不是吓到她了,我可是记得她最怕动物了,比如地上有只小蚂蚁,她二话不说便施法轰杀,是轰杀,不是杀死。
“我哪有,我看她用手比了比我有多长,我气不过,然后就变大了一小点,然后她就打我,主子,你说我就想变大点,我怎么就要被打,我也没错啊。”
玲儿看着这会告状的小东西便说道:“你就算没吓到我,但是你盘在少主身上就是你的错,还吐了一把火把少爷的衣服都烧了,要不是我施法你是不是要把我的被子都烧了?”
“啥??你喷火?还烧我?你是龙还是什么其他的变异品种,还喷火?你要逆天啊?”寒叶看着那光溜溜蛇头不可思议的说道
“切!喷个火而已,这也没多难。”
寒叶反手就是一巴掌,:“你咋那么嚣张?给你脸就会飞了?”
“嘶!我……我除了喷火也会飞”。
寒叶听这话,捏了捏眉心,强行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你是条圣兽,但是!在绝对的血脉压制前,你啥也不是。”
啪!啪!啪!砰!!!
“玲儿你别在一旁看戏呀,过来搭把手。这家伙等级比我高一级,皮糙肉厚的,一拳打下去还会反弹。”
“噢!噢!”玲儿痴痴的点了点头,她哪儿见过会打架的寒叶?只见粗大的房梁掉落惊醒了玲儿,她眼看着自己的房间乱作一团,张牙舞爪冲进战斗。
“死蛇!你敢拆我房子,等我逮到你,我必让你尝尝扒皮抽筋的滋味!”
青闽一哆嗦,(靠,这娘们可不像好人那,搞不好,小爷刚褪下来的一层皮非要被她扒下一层不可。)连忙变小,窜出房间,朝远处遁去。
“啊!?这怎么就跑了呀?我有那么暴力吗?”玲儿死死的盯着寒叶。
寒叶余光瞟到那带着大气层的眼神,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你哪里暴力啦!你那么可爱!来哥哥抱抱。”
“哼!哼!哼!你敷衍我。”
“我没有敷衍你,你就是可爱,这是事实。”说完,一只冒着微微热气的水杯出现在寒叶手中。
“咕噜,咕噜,嗝!舒服。”
寒叶转身看着玲儿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心中充满疑惑。“怎么了?我喝水都要跟着我?”
“不是的,是,是。”
“什么东西嘛,说话支支吾吾的,你又没结巴。”
“哎呀!——少爷你用的杯子是我用过的。”
“哦~啥?你说啥,这是你用过的?我晕。”
“抱抱!”玲儿一把就钻进了寒叶怀里,寒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手中水杯一抖,掉落在地。(从小到大我连异性的手都没有牵过,这样与异性接触还是头一次,这谁受得了?)
“哎!玲儿,你别这样,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大坏蛋,自己泼出去的水,你倒是把它收回来啊!”
铛,铛,铛
“玲儿,古钟响了,是不是该放开我了,我该去上早朝了,有些事情我还没有了解,我必须去问清楚。你乖乖的呆在修竹居,等我回来,不许出去!听见没?”
“嗯!少爷我会乖乖的等你回来,我不会出去的。”寒叶难得见玲儿老实一回,便朝圣殿方向走去。
“哎,现在皇城中危机四伏,在城中也不安全了,依二姐现在的情况,把丫头放这我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