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哪儿?我不是晕倒在城巷中嘛,为何会在此地,这里好美呀,什么都比皇城好看,嗯?那是什么?”
寒叶看着不远处有一棵桃树,树下有一凉亭,便踏步走去,忽然从远处飘来一份古卷。
“这是什么?一份契约?还是一份功法?”古卷缓缓打开,只见一位身穿金甲圣衣的老者捋着胡子缓缓走出,全身透露出微微金光。
“咦?怎么是个小孩!这贪吃蛇是怎么搞的,认主都不会,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好歹自己也是一条圣兽啊!”
寒叶气呼呼的看着小金人“老头你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什么贪吃蛇,什么认主。”
“什么!你居然敢叫我老头,真是年少无知,我告诉你吾乃东君大帝!至于那条蛇嘛,你出去后,人家可能还不待见你呢,反过来把你吞了都有可能,真不知道你飘啥。”
“哟!穿件衣服就把自己当回事了?还大帝呢?是,我承认我修炼是不行,不过你说你是大帝,我还是创世祖呢,能装过小爷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年纪轻轻就夸夸其谈,以后会有什么成就,我年轻的时候不比你差,最后还不是成为了一代尊者。”
“你那块老脸还要不要了,说什么虎狼之词,活那么久,一点觉悟都没有。我要不是实力不够,也不会这样的,好吧。”
“咳咳!”(“真他娘的凶,居然趁我不在攻打阵法。”)
“老头你怎么了?无缘无故咳嗽,是年迈体衰,生病了?还是你要离开人世了?不行,我要开坛做法,替你超度,玛尼玛尼哄!”
“变!我再变!”
“小子闭上你那乌鸦嘴,如果我真走了,整个灵域离毁灭就不远了。”(“这臭小子,嘴真毒。”)
“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觉你这老头坏得很,说!是不是想把我卖了?替你做法变口罩。”
“你小子可真行,我真的是服你了,我活了那么大把年纪还没有说过假话,你倒是好把我说的话全当假话了。”(“我TM……这小子,也不知道我回去以后贪吃蛇会被他糟蹋成什么样。”)
“额?那个~老爷爷你就算刚刚说的全都真的了,你也得口罩戴上,我是真怕你有病,万一传染上我小命不保。”
“噗!小屁孩,你是诚心气我的吧,我堂堂大帝,会生病?”
“噢?原来修炼到大帝就不会生病了,真好!对了,老头你刚刚说的是个啥?”
“别问老子,老子不知道!”
“切,大帝都是小肚鸡肠的吗?受这么小的委屈就受不了了?行了,没事我就出去了哈,一直待在也不是回事。”
“你这娃娃,怎么心就那么急呢?我还有好多事没有跟你说呢,你怎么就急着想出去?再说了现在这个世道你出去后能修炼几年?”
寒叶停下脚步沉默了半天说道:“为何?”
“孩子,你听我说:九曲黄河大阵即将被魔兽攻破,大战即将来临,既然吞天蟒认你为主,我们也只可以铺好路,让你少走弯路。”
“魔兽?那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比妖兽还难对付?”
“可以这么理解,趁我还有时间我带你看看我建立的皇朝是如何被魔兽毁灭的。孩子,现在这个世上最强的人是谁?”
寒叶思考了半天气愤的从嘴中挤出来几个字:“是我父亲。”
“你父亲?怎么可能?那云川呢?这家伙可是最后的守卫者,人族最强战力。以他的境界活个一千年那也是家常便饭啊!那你父亲是什么境界?”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玄圣千年没有出现过,玄道都只是凤毛麟角。”
“啥?连玄圣都没有,那还玩个毛线,不行,不行,你拿着这块玉佩,如果云川还活着他会来找你的。”
“就这小东西,就会让一个玄仙来找我?”
“行了,别发牢骚了,准备进入心灵之镜。”
“靠!没想到你还有这玩意?你可真舍得,连这一次性宝贝都让我体验,这东西只有玄圣才能凝聚出来,而且只能凝一块,可养成一块原始圣晶用于突破,也可用于纵观历史,带回一些重要文献。”
“害,有些东西没了就没了,当整个世界毁灭那就什么都没了。”
寒叶看着这消愁的面孔沉默了半刻说道:“我准备好了!”
休!休!休!只见一道道紫电正井然有序的筑成一条隧道,俩人看着这条隧道,不约而同的迈踏出第一步,随着紫电慢慢消失,俩人正式进入心灵之镜。
咔嚓!!!
清晰可见的裂痕遍布整块镜子,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无数金色粒子带着斑斓星辰冲击心灵之镜,心灵之镜彻底碎裂,悬浮空中。
此刻!金色粒子带着破碎的镜片重塑着寒叶的身躯。
“啊!君爷爷,君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偌大的疆域,居然被邪魔侵蚀成这幅模样,犹如囚笼!”
“现在知道爷爷我说的不是假话了?不过也别担心我这情况扛个几年是没问题的,实在不行还有个子高的顶着呢。”
“就没有任何解决方法了吗?难道整个灵域都难逃一死?我不甘心。”
东君看着抱头痛哭的寒叶心中不禁闪过一丝波澜:“哎!孩子,作为一名君王保护每一名子民是职责,看着子民被屠害是心中永远的痛,但没办法,想做的事总是事与愿违。我这次现世为的就是赢一丝天机,哪怕是一丝。”
“那,,,能成功吗?”
“一切皆有定数,尽力而为就是对整个天下的最好答复!”
“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