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恶化

结果，陈泗旭吹灯之后，大概是子时，张真源还在睡梦中就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硬生生把他弄醒，他第一反应捂住嘴，却被陈泗旭一把拉下来。

张真源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陈泗旭点着蜡烛，拿起早就准备在床头的药碗，一摸还热着，赶紧把张真源放倒在自己怀里，给他把药喝下去，这才暂时止住了咳嗽。张真源摸摸灼热的喉咙处，又摸摸胸口，总觉得哪里堵得慌。

张真源试着深吸一口气，结果胸口一阵剧痛，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咳嗽，嗓子眼里涌上一股甜味儿，他赶紧把脑袋撇向床外，一股黑血喷涌而出。他的脑袋里嗡嗡地响，身子好像被人下了软骨散一样无力，靠着陈泗旭的肩膀急促地喘着气。

烛光下，张真源的脸色煞白，浑身哆哆嗦嗦轻轻颤抖着，陈泗旭心疼地抱紧他。

张真源勉强漱了漱口，然后连咳嗽的力气都没了，有那么一瞬间，他忘了自己，忘了一切，如同灵魂出窍一般，然后魂魄又被狠狠摔回躯壳，骨头都要散架了。

直到丑时，张真源才沉沉睡去。陈泗旭看着他瘦削的脸，心像被人生生剜出来一般疼痛。

半月之后的早晨，人间的边疆突然传来消息，说是那匈奴有所行动，昨天晚上突然向冥界行军，在人间的也向前移了些，这可能是要开战的信号。刘耀文已经身着戎装，整装待发，宋亚轩也在边疆，充当御医和刘耀文的私人军师。

刘耀文给整整齐齐的士兵们下军令状：

闻言，士兵们一阵欢呼，都蠢蠢欲动，气氛活跃起来，有胆大的士兵公然调戏刘耀文：“那将军您杀了那么多敌，肯定得了丰厚的奖励吧，方不方便和我们说说啊？”士兵们一阵哄笑，刘耀文也笑起来。

士兵们的起哄欢笑声越发响亮，刘耀文看着台子下的宋亚轩，笑得如春日暖阳般融化人心，宋亚轩也不再像平日里一样回避他炽热的眼神，而是用自己的眼睛一遍一遍向他表达着爱意。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