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鹿：哄2（下.下）

而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真的在敬酒的这种环节让自己去喝那种普通的饮料。

不是说普通的饮料不好，或者是廉价什么的，而是让自己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成为唯一一个保持清醒头脑的人。

这，就是Alastor有点想不明白的事情。

如果真的讨厌一个人，如果真的只是死对头的话…

那肯定是希望对方出丑，因为只有对方出丑了，自己才会开心。

看到对方不开心了，自己才会开心。

看到对方不爽了，自己才会爽。

应该是这样的行为，这才是对的。

可是，为什么呢……

而现在摆在Alastor面前的，他所能清楚的反应出来那一切都不可能。

至少，他们不会是单纯的死对头的感情。

他可以承认，自己对vox确实不会只有恨，只有讨厌，只有恶心…

是那种，说不出来的。

Alastor确实对vox有一种不一样的感情，而这种感情是他对别人都没有的。

甚至，有些时候，他会随着这种感情慢慢的蔓延开来。

就像现在这样，Alastor开始享受着自己可以成为在场唯一的一个清醒的人。

可是，越是成为那个清醒的人，他所明白的事情也就越多。

他所能看到的也就越多，甚至，他真的可以看见喝醉酒的vox对着自己来飞吻什么的这种动作。

但，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回还是不回。

于是，Alastor只能对着vox微微一笑，或者是假装自己在喝果汁没有看到什么的。

因为自己没有喝醉，因为自己并没有喝醉，所以自己是清醒的。

所以，自己不可能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说出来或者表现出来。

还有，就是Alastor不知道。

他不知道对方是真的醉了，还是假的。

如果对方真的醉了，即使自己去回个接吻什么的都是没问题的。

可是，如果对方没醉，那么自己的一切就暴露出来了。

万一呢？

万一vox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只是为了玩玩自己呢？

那么，自己的这些行为又算什么呢？

所以，Alastor不清楚。

因为他不知道，所以他不能随便的下结论，不能随便的做出冲动。

这，就是对于他可以成为全场最清醒的那一个人的惩罚。

Alastor忍不住笑了起来，真的是…

这么一想来，那么给自己的那些好处，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些好处不都像一些枷锁一样慢慢的烙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吗？

所以，自己真的是得到了什么吗？

不是的，得到了这些，那又失去了那些，其实本质上还是一样的。

倒不如，也让自己喝的醉一点，然后把自己的心声吐露出来，也许也是一种畅快。

至少，自己说了，不管对方是否记得，还是不记得，自己不会有什么后悔了。

可是，如此清醒的状态下，Alastor知道，自己不可能说出来。

因为他可以清楚的记得每一个人听到自己说了什么话，或者做了什么话，想能做的那些动作的事情。

所以，他不可能说。

他感觉很烦，因为实在是太清醒了。

于是，Alastor就可以看到任何一个人在这种状态下做了什么，甚至他可以认认真真的去记住对方在这个时候讲了什么。

甚至，他们聊了哪些合同，他们签了多少个字，多少个名字，谁的名字被提到了几次，谁的名字没有被提到过，或者边上坐着的那些人吵了几次架。

甚至，那些长辈们所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些无聊的八卦，他都能听。

他都听了很多，可是有什么用呢？

Alastor知道，这想听的不是这个，他就想做一个人的观众。

可是，他确实是一直在做观众。

但是，他也想说一个吐露心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