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了吗?吴家的小三爷昨天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娇妻。”
“吴家小三爷?就是道上人称为邪帝的那个吴邪?”
“对对对就是那位爷。”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入了吴家小三爷的眼?”
“那女子可是年轻貌美的很,不是咱们道上的,这小三爷宝贝的可紧了。”
我和吴邪就坐在两个人对面的桌上,强忍着要笑的冲动。
秦卿卿吴邪怎么都说你对我好,就没人说你老牛吃嫩草啊?
吴邪闻言差点被噎到
吴邪我就老牛吃嫩草怎么了?
吴邪你还不让我吃了?
秦卿卿不让
吴邪这可由不得你
他起身坐到我旁边,手在我腰上一按我吃疼差点叫住出来,而他一脸笑嘻嘻的样子,这个死吴邪就会欺负我,等过几天你身体不行了,我就在上面弄哭你。
前几天我刚和吴邪在杭州风光的大婚,这几天出门旅旅游度个蜜月,我本以为我们会跟小说里面一样去什么巴黎啊威尼斯之类的。
结果就连杭州都没有出去,这几天他都一直带我逛山村,美其名曰了解当地文化历史。
大哥你不就是杭州人,你都生活了三十年了还没了解你们当地的文化啊。
是我不配是不是,我懂了。
秦卿卿吴邪你是不是没钱了?
他明显一愣,双手一摊。
吴邪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没钱了。
秦卿卿……
秦卿卿现在离婚还来得及吗?
吴邪结婚证都烧了你拿什么离?
秦卿卿我要回家
吴邪细心的将我离开的十年里布局对付汪家人的有钱的地方全部都跟我列了出来,道理我都懂为了救小哥出青铜门嘛。
可是我作为他现在的媳妇儿你这就有点……也不知道往家里面剩点钱,现在旅游都只能在山村里面了。
不是说山村不好,你见过那家过来度蜜月的一天徒步走几十里路的?
我宁愿回吴山居宅在家里面,十天半月我都不带出门的。
秦卿卿吴邪你个败家的老爷们
吃完饭外面已经下起了绵绵细雨,我和吴邪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在独属于江南的巷子里。
秦卿卿感觉现在的意境好像戴望舒的雨巷啊。
秦卿卿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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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巷》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地默默彳亍着冷漠、凄清,又惆怅她静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她飘过像梦一般的,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像梦中飘过一枝丁香地我身旁飘过这女郎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走尽这雨巷。在雨的哀曲里,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甚至她的太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
作者大大被语文支配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