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啊仲夏的弯月,你看它把欢愉偷窃,倒挂天际的笑靥,故事里的最后一页,过往和光阴都重叠,我用尽所有字眼去描写,无法留你片刻停歇。”
“你听啊秋末的落叶,你听它叹息着离别,只剩我独自领略。海与山,风和月。你听啊冬至的白雪,你听它掩饰着哽咽,在没有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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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好久不见的人再次重逢的时候他们会如何?
是互诉衷肠还是喜极而泣?
万千话语梗在心头萦绕,我爱你,我想你,我从未忘记你!张起灵不知那句才能表达出他这几十年的苦相思,他从不善表达可就在此刻他迫切想告诉怀里这个朝思暮想的人他有多爱她。他迫切想对她说这世间最爱最动听的情话,可脑中一片空白说不出任何话语。
张起灵有多爱张软软?
谁也不知道,甚至连他自己都忘记了有多久,这时间太长了,长到他可以用尽的一生来解释。
他紧紧抱住怀里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孩,就像久旱逢甘霖,像寒冰遇骄阳,像玫瑰长满了他空旷的心房。
一向话多的张软软此时静默的扑在张起灵的怀里面,贪婪的吸食着独属于她的木头的气息。
张起灵我很想你
张起灵的一句话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词汇直接简单明了让张软软原本已经停止落泪的眼眶再次湿润,她明白她知道!
她的木头是天底下最轴的人,嘴上说着不要忘了她,可她真的希望木头把她忘掉彻彻底底的,她不想让她的木头受相思之苦。
头上虹日变成落月,他们却一字未言却在心头,念彼此许久。
张软软忘了我吧
张起灵除非我死
吴邪呆望着小哥,他熟悉又不熟悉,记忆里的闷油瓶是强大如同神明一般的人,可此时却落了眼泪,什么人能让神明落眼泪?
吴邪虽不明白小哥跟张软软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可他的卿卿怎么办?
成全小哥让自己的女人消失吗?
张软软离开张起灵的怀抱,擦掉眼泪,努力的向张起灵展开一抹笑容。
张软软我不能久留的,木头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还有什么……
张起灵我想看你跳张家的祈雪舞
张软软好
月下起舞的张软软,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深山中的明月照曜在张起灵的心头。
第一眼见到就心动的人,怎么可能只会让他心动一次?
张起灵其实我早在你跳祈雪舞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你了,族里选定我做张起灵挑选妻子的时候,我选的你。
张起灵我早就喜欢你了,只是不敢说出口,你替我出头的那天晚上,我在纸上写了无数遍你的名字就藏在床下。
张起灵我只喜欢你,也只会喜欢你。
张软软我知道,你就是这么傻的一块木头。没有我日子,你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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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隔山隔海我心头也从未放下对你的惦念,只是这一生冗长,我再难与你相逢,难免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