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帝旭的关系,好似又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以前更好。他除了上朝,剩下所有时间,都待在永乐宫。
若不是他不允许我出永乐宫,我还真的会的以为,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帝旭(仲旭)阿墨,过来。
床榻上的少女睁开眼,便瞧见站在不远处的帝旭,身着中衣,外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
他皱着眉头,很是不悦,面前拿着腰封的侍女,更是吓得跪倒在地,浑身打着颤。
帝旭看着少女醒来,脸色缓和了几分,指着侍女手中的腰封,轻轻开口,声音幽然。
帝旭(仲旭)这个侍女笨手笨脚的,阿墨你来替朕更衣。
我闻言,拿起地下散落的衣服,穿好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了帝旭面前。
帝旭抬起手,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替自己更衣的少女。
我抬眼偷偷看了他一脸,却对上一双满是情意的眸子,微微一惊连忙低下头,想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可是止不住颤抖的手已经出卖了自己的心思。
他腰间的结,确实不太好看,我的耳朵渐渐变红,不敢看他,心虚极了。
从宫人手中接过他的外袍,从他的臂间穿过,想要将外袍为他穿好,却因为太重,连带着他,一起被我向后扯去。
帝旭伸手揽住少女纤细的腰,对上我慌乱的眸子,打趣笑道。
帝旭(仲旭)衣裳穿得不怎么样,看来以后要多为朕更衣了。
我慌乱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
勒墨好。
帝旭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穿戴整齐后,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
帝旭(仲旭)乖,若是困就再睡会,想吃什么就让宫人做,朕一会便来。
勒墨好。
他走后,我也没了睡意,唤来宫人替我梳洗后,便坐在桌前发呆。
看着手边飘着氤氲雾气的汤药,我便觉得恶心。
勒墨幽若,把这碗药倒了,我不想喝,以后御医送来的药,就都倒了吧。
幽若端着药,很是为难的看着身旁轻闭着眼的少女。“姑娘,这药陛下吩咐姑娘一定要喝的,奴婢不敢……”
勒墨若是帝旭他怪罪你,便说是我不想喝,倒了去吧。
“是……”幽若无奈,端着药出了宫殿。
空气中,仿佛还飘浮着药的苦涩,我起身来到窗台,推开了玄窗。
一缕风吹进宫殿中,卷走了空气中的苦涩。
御医送来的药,我不愿喝,以前是因为怕苦,现在是不愿治好自己的病。
我不想为他生下孩子……阿姊说过,结婚生子要跟自己喜欢的人,我不爱他,所以不想治好病。
我趴在窗前看着院中的桃树,心中带着淡淡的苦涩。
秋天早已过半,桃花早已落去,光秃秃的树干立在院中,徒增了几分凄凉。
突然想起湖中的缬罗,也不知道是否已全部落去,好想去看一看啊。
可帝旭不准我出永乐宫,殿外他派了人守着,连带着我身边侍奉的宫人,除了幽若我求他留下了,剩下的,全部换成了他自己的人。
罢了,他想囚着我,便囚着吧,反正我也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