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凯莉真是奇怪?
凯莉明明都结婚了,怎么感觉还没有之前亲近?
凯莉反而还更……疏离了?
厄瑞丝这你就不懂了吧,凯莉。正所谓“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厄瑞丝婚姻?
厄瑞丝呵,倒不如说是爱情的坟墓。
厄瑞丝普通人类如此,何况是新上任的两位神。
金继承创世神位,黎继承审判神位为其辅助。
神的婚姻,本就多了太多的枷锁与责任。
金成了创世神,要掌管世间万物的创造与运行,每一个决定都关乎无数生灵的命运;黎成了审判神,需秉持公正去裁决善恶,不容有一丝偏私。
他们的身份,让他们不得不将更多的精力放在神的职责上,爱情自然就被挤压到了角落。
当然,这些都是其他人的推测。事实究竟如何,恐怕还得听当事人怎么说。
在旁人的猜测与议论中,金与黎依旧履行着各自的神位职责。
但当他们暂时卸下神职时,谣言早就不攻自破了……
创世神殿的穹顶泛着流转的星光,金刚结束一场关于“新生世界底层逻辑”的创世会议,金色的神袍还沾着星尘,就已迫不及待地往审判神殿的方向飘。
路过的新生代天使们见了,都忍不住低头憋笑——谁能想到那位抬手便能定星辰轨迹的创世神,一卸下职责就像颗追光的小太阳,目标永远是审判神殿里那抹清冷的银白。
审判神殿的黑曜石长桌前,黎正低头批阅裁决文书,银白的审判神袍衬得她侧脸冷淡如冰雕,指尖翻动羊皮卷的动作精准又克制。
直到一股带着阳光气息的力量轻轻环住她的腰,她握着羽毛笔的手才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黎~”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软得像刚化的星露,“我忙完啦。”
黎没回头,笔尖依旧在纸上滑动,语气却比刚才柔和了些:“松开,还有三卷没看完。”
“不要。”金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钻,金色的发丝蹭得黎颈侧发痒,“你都看了三个黎明时辰了,抬头看看我嘛。”
他伸手去掰黎的脸,掌心不小心蹭到对方嘴角,被黎轻轻咬住指尖。
“安分点。”黎的声音带着点闷笑,牙齿却没用力,只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金瞬间红了耳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却依旧赖在她背上不肯挪窝。
新任神使们端着安神茶进来时,就看见这颠覆认知的一幕:审判神大人一手按着挣扎着要亲她侧脸的创世神,一手面不改色地在裁决书上签字,银白与金色的神袍交缠在一起,像冰原上落了片不肯融化的阳光。
“出去。”黎抬眼,目光扫过门口。
神使们连忙退下,关门时还听见里面传来金委屈的嘟囔:“就亲一下嘛,就一下……”
等最后一卷文书批阅完毕,黎才终于转过身,刚想说话,就被金按住后颈吻了上来。
创世神的吻带着点急切的霸道,却又在触碰到他唇瓣时瞬间放软,像捧着易碎的星辰,小心翼翼地辗转厮磨。
“刚才不让亲,现在补回来。”金松开她时,眼底还泛着水光,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耍赖,“黎今天都没对我笑过。”
黎无奈地抬手,指尖抚过他被自己咬红的指尖,声音里带着纵容:“笑了,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他伸手将黎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对方发顶,黎也顺势依偎在怀中,问道:“今天的创世会议还顺利?”
“顺利是顺利,就是想你。”金往她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窝的小兽,“他们说我们疏远了,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黎低笑,指尖描摹着他鬓角的神纹,“那你觉得呢?”
金猛地抬头,琉璃般的金色眼眸瞪得圆圆的:“当然没有!我们明明每天都一起看星空,你还会偷偷给我做饭,上次我创造的魔兽不听话,还是你帮我训的……”
他絮絮叨叨地数着,黎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了,才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嗯,没有疏远。”
暮色漫进审判神殿时,天使们远远看见两位神明并肩坐在殿顶的露台上。
金把脚晃悠在云端,手里举着颗发光的星子,正往黎嘴里塞;黎无奈地张嘴接住,另一只手牢牢护着他的腰,生怕这位创世神一个不稳摔下去。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星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金色与银色的神纹交织成环,像个无人知晓的誓言。
“你看,”金忽然指着远处新生的金色黎明,“我特意创造的,像不像我小时候给你编的花环?”
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白金色花形光晕确实弯弯绕绕,像极了记忆中的花环。
她握紧金的手,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像。”
风吹过神殿的廊柱,带着创世神的日光与审判神的月光,缠缠绵绵地飘向远方。
那些关于“疏离”的谣言,早在这无声的温柔里,碎成了星光。
毕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神的婚姻或许有枷锁,却锁不住藏在职责缝隙里的爱意——是创世神放下星辰也要讨要的亲吻,是审判神卸下公正后独有的纵容,是至高至明的日月下,至亲至密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