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
苏鸢得,好久没叙叙了,说说你的事儿。
谢舒瑶一愣,刚想开口回绝却被堵在嘴边。
苏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组织里的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舒瑶知道瞒不过苏鸢,索性认了。
谢舒瑶过去式了。
苏鸢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谢舒瑶一番。
苏鸢把人甩了?
谢舒瑶哪能啊,她丢的我。
苦笑一声,除了不舍便是不甘。
苏鸢不能啊,前几天还看她拿你的照片在看呢。
谢舒瑶不在意,全当苏鸢在安慰她,毕竟当初那人走的那么决绝,分手二字提的那么干脆,留下一句对不起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鸢没再说话,她一向不爱过多干涉别人的私事,尤其是情感问题。
二人就这么吹着风,一个抽着烟,一个望着江。
谢舒瑶淮江,怀江,多少人在这里失了恋人啊。
苏鸢喝酒的动作顿了顿,也没说什么。
好像确实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淮江,就像谢舒瑶爱上了微,苏鸢爱上了Y,立场不同,信仰不同的一对,怎么会走到最后呢。
若都像Y,愿意出走便也还好,可像宋文微那种,是不可能离开组织,求一份安宁的。
苏瑶夕瑜科长!原来你在这里!
苏鸢本想出声,听得远方女人的声音便噤了声。
苏瑶夕瑜科长,在……
女人注意到了苏鸢,戛然而止。
谢舒瑶没事,你说。
苏瑶夕在工地发现了最后一具尸体,啊不对,是肉渣。
谢舒瑶下意识地看向苏鸢。
见对方神色坦然,谢舒瑶便松了一口气。
谢舒瑶什么肉渣。
苏瑶夕今天有人报案,说晨跑的时候路过工地,看到一条狗在吃骨头,凑近一看发现……
苏瑶夕见苏鸢外一边,怕吓到她便压低了声音凑近谢舒瑶。
苏瑶夕是人的头骨。
谢舒瑶瞳孔放大。
谢舒瑶只有头骨吗?
苏瑶夕摇了摇头,说出让谢舒瑶更毛骨悚然的话。
苏瑶夕其余的部分被剁碎,混进了工地的混凝土里,还是工人做工的时候发现混凝土颜色不对劲,经过法医鉴定,我们才知道的。
谢舒瑶复杂地看了一眼苏鸢,又怕被苏瑶夕发现什么,立马收回了视线。
谢舒瑶好,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回来。
等到苏瑶夕走后。
谢舒瑶是你做的,对吗。
苏鸢猜猜喽。
苏鸢耸耸肩,并不在意,甚至恶趣味地勾了勾嘴角。
苏鸢走了。
不等谢舒瑶开口,苏鸢便坐上摩托车一路疾驰回了酒吧,留下谢舒瑶一人。
谢舒瑶千万别是你,琛会杀了你的。
琛是谁?
姜狱琛。
三人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只不过谢舒瑶是风光的明面上的警察,苏鸢做了卧底,苟且在黑暗里,而姜狱琛则是缉毒警察,一辈子不能公开的身份,可能连死,都只是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
“如果有天我杀了人,怎么办?”
“我会毫不留情地处决你。”
“哦?如果那人该死呢?”
“你是警察,你知道的,该死的人,应该由法律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