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走了
刘耀文:翔哥……
严浩翔:我没事,真的。
刘耀文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严浩翔一个人。胸口一阵疼痛,脸颊划过一丝清凉。角落里,他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任由自己颤抖。
三个月后
刘耀文在一家酒馆看到了严浩翔,严浩翔身边坐着一个娇小的男孩,跟贺峻霖有七分像。
刘耀文上前跟严浩翔打了个招呼,看见的却是对方布满红血丝的双眸。
而此刻的严浩翔已经被酒精麻痹了大脑,花了好一阵功夫才认出来对面的人。他朝那男孩挥了挥手,示意离开。
严浩翔:是你呀,喝两杯?
刘耀文:行。
两人喝到了凌晨三点,刘耀文扶着烂醉的严浩翔离开了酒馆。
刚离开酒馆,然后想就抱着柱子吐了起来。再后来,只剩下干呕。他的胃已经空了,什么也不剩。
严浩翔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坐在路边,掩面痛哭。嘴里呢喃着贺峻霖的名字。
刘耀文看见他这个样子,心里不免开始责备贺峻霖:你倒是一走了之,也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