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null,他们也叫我零值。
我的一生只为herobrine而活,就算付出再多,就算付出生命。
他是我的世界中的中心,是我的主人,他眼中那双散发着寒光的白眸使我膜拜他,他手中锋利的镐子使我臣服他,我敬佩他,臣服他,听命于他……
但……我从来不敢正眼看他,因为……我不配……
我只是他的影子,
只能是他的影子,就算我做了很多的事,我依旧只是一个分裂出来的黑暗人格,永远都不可能和他一样是自己做的主体。我害怕身上的散发的黑色粒子把他青色的上衣染脏,害怕自己使他感到厌烦,怕他的嘴里冰冷的吐出一句:“null,我没有需要你的地方了……”不行,不能在想下去了……
人们看到我隐藏在黑暗中那双眼睛,个个惊恐万分,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紧紧会听命于我的王,紧紧是herobrine的一条忠犬罢了。
他们永远也不会理解我,也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最利于我的黑暗中,梦魇会经常光顾我的脑海。
每一次的梦魇都那么相似,他的主角除了我,只有herobrine,只有herobrine,只有我的主人。
每一次经历这梦魇都制裁,我都会头痛欲裂,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能够承担起如此强烈的疼痛,我的额头上已经渗透出了汗水,这是一种很难忍受的痛苦,仿佛身体内部的骨头都被人用铁锤砸碎了一般。就像我的意识被什么东西反复揉捏一样……
哦,对了,我没有自己真是的意识,我只是一个人格罢了,我做的所有事都是herobrine的命令,仅此而已。
这样的人格,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杀戮机器,我只有服从,只有臣服,我从未想过反抗。
但是,当我看到herobrine时,一次次的看到,心中的敬佩渐渐转化成了一种……爱?的念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会爱上他的,我不配他……我是一个影子,影子啊......
每当想到这里,我的脑袋就会越来越痛,仿佛要炸开一般,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就连心跳声都变的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死掉一般,我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薄弱,我甚至都看到自己的灵魂正在慢慢消失,慢慢离开这个世界,我好恨......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主人是他,为什么他是herobrine,为什么他是王,而我只能是影子......
如果,我也和他一样,是自己的主体,同样走在复仇的道路上,那么……我和他……会不会真正的成为一体……
如果那样的话,在黑暗中,那两双发光的白色眼眸,互相注视着对方……
可这,紧紧是如果而已……
在一次herobrine召见我时,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要像我的王吐露心声,因为不同的身份,我只能隐隐约约的向他吐露但每一次,他都没有察觉,反而以分心和没有完成任务的原因把我关了一个星期的禁闭……
我不恨他,因为他是我的王……是我永远都臣服……
从那之后,我就像换上了心病,心脏总是剧烈的疼痛,herobrine和entity,dread load他们都感到了轻微的一样,但我不想他们担心,没有告诉他们,但这……会是令我最后悔的事……
之后,我对herobrine的那种感觉渐渐消失,但心病却永远都留下来……
我知道herobrine根本不会在乎我,我只是他的一枚棋子,但这枚棋子,我做的心甘情愿。
那一次战役,我的心病突然发作,剧烈的疼痛使我不得不放弃攻击,单膝跪地,这时,卑鄙的notch控制住了我,他对指令之剑压在的我的脖子上,逼我向他下跪。可恶啊,我这一生只对herobrine下跪,要是平常,我早就走了……
notch威胁herobrine,以他的命来换我,
可我知道,herobrine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对一枚棋子有何必付出生命?我像命运底下了头,没有泪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死亡前的微笑……
但我不后悔我做过的一切,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是herobrine的影子。在我的眼里,只有主人herobrine....
..
这是我的心病,一直没有办法治愈。但我不后悔我的选择。
但在最后我想要向自己的主人说出实话时,却发现,无论怎么说出口,都只能让我的灵魂更加虚弱,更加虚弱,更加虚弱......
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在我灵魂快要完全消散的时候,在我即将化为乱码时,herobrine,我的王,他同意了notch,那把沾染过无数人鲜血的镐子掉落在了地上,他在指令行中打出来最后一行字:remove herobrine
化为乱码…
我这时才知道,我的王,一直是在乎我的……
一切,都晚了……
我站在herobrine开启的地狱门前哭了……
第一次哭了…
不死军团为herobrine举行了葬礼,再揭开棺材的那一瞬间,我身上的粒子特效像herobrine飞去,我的身体也随着他们化为乌有,直到herobrine的眼睛渐渐睁开……
还是那种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