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赶紧把张副官找回来!”
“是!”
把张安乐抱回房间才发现自己的已经布满了鲜血
“佛,佛爷,你的手!”
张启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猛地看向床上的小狐狸,发现那血正是来自狐狸的尾部,而且小狐狸还少了一条尾巴
“赶紧来人给我妹妹包扎!”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清理血迹包扎伤口,二张启山和齐铁嘴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佛爷对于九尾狐来说断尾就相当于我们普通人剜心一样疼,就怕乐乐挺不过”
“不许胡说!我妹妹这么厉害肯定会没事的”
“对对对,肯定会没事的”
“副官呢?怎么还不回来!”
“佛爷我回来了,您找我什么事?”
这时小狐狸已经包扎完事了
“乐乐断了一尾,现在包扎完事了正找你呢,去看看吧”
“什么!”
张副官悄悄的走进了小狐狸的房间,小狐狸也不知何时变回了人形
“乐乐,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啊”
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张安乐睁开了眼睛
“副官哥哥,你回来了”
“乐乐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不想让哥哥因为这件事为难,更不想你因为保护哥哥而受伤”
“这是什么?”
张副官接过一个毛绒绒的小东西说道
“这是我的尾巴,戴在身上就算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它也能帮我保护你”
“不是,不是说只断了一尾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用法术蒙蔽了哥哥的眼睛,让他以为我只少了一条尾巴”
“乐乐……”
“好了,副官哥哥我困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没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
“怎么样?乐乐都说什么了?”
“佛爷,乐乐不想说我也不会说的”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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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就出来喝一杯吧”
张副官刚想推开拉门,张安乐却突然出现先一步走了出去
“没想竟是个姑娘,姑娘此来意欲何为啊?”
“您,治了二哥哥夫人的病,我替二哥哥来谢谢您”
“能为夫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裘德考先生,您精通药理吗?”
“略知一二”
“那裘德考先生知道只是什么东西吗?”
张安乐将一管透明的液体递给了裘德考
“我从未见过这种药液”
“其实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我只知道这是由砒霜、尼古丁、氰化钠组合而成的溶液,至于它的效果我也不清楚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
“只想让您帮我试一下药效”
“你!你敢对我动就不怕引起争端吗?”
“这点裘德考先生尽管放心,明天报纸上的新闻只会是您疲劳过度心肌梗塞而死亡,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你!你!为什么!”
“你害我姐姐、二哥哥,还企图离间我哥和二哥哥祸害长沙,就凭这些你死不足惜!”
张安乐抢过那瓶溶液拔掉木塞掐着裘德考的下巴倒进了他嘴里,没一会儿裘德洛就口吐白沫没了 气息
“乐乐,你……”
张安乐一挥手屋里少了东西,裘德洛面前的桌子上多了些文件
张安乐身形有些不稳张副官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乐乐
“乐乐你没事吧”
“副官哥哥我没事,我们快走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张副官扶着乐乐顺着原路翻墙离开了这里,没有人发现裘德洛已经死在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