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把手里的梳子递给蓝曦臣。

虽然听那老板说,梳子代表相思,只能给有情人,以前我也送梳子给温情过,虽然今日我赠送的对象不同了,但是我觉得你肯定需要一把这样的梳子,就买一把来送你
这梳子在有情人手里就是不一样。

晚吟,礼尚往来,你送我梳子,我也送你一样东西。

蓝曦臣把手里的玉佩递给江澄。

玉佩?曦臣,你送我玉佩干嘛?
我看你的三毒上面没有任何配饰,于是就想着买一支玉佩给你,让你挂在三毒上,这样三毒就会好看一些,不是吗?


那倒也是。
于是江澄就果断的把玉佩挂在三毒上,他晃了两下,仔细打量着。

曦臣,你看,还挺好看的!你眼光真不错。
晚吟,你的眼光也不错哦!

江澄和蓝曦臣相视一笑。
伏魔洞这边,薛重亥习惯性的用手抚摸额头,好像头很痛诶
一个神秘人进来了。

薛宗主,您找我来有何事?

我让你打探周翡一行人的消息,打探的怎么样了?

启禀宗主,我已得知那周翡在莲花坞玩儿的倒是自在,丝毫没有注意到您这边的行动。

不可能,她周翡是一个如此小心谨慎的人,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她这是在跟我使计谋,这样,你去写一封书信给她,要匿名信,不要透露我的名字,告诉她,让她快点吧海天一色教出来,否则,有她好受的!

是!
那个神秘人摘下了帽子,原来是姚宗主。
待姚宗主出去以后,一名伏魔洞弟子匆匆进来。

启禀宗主!

怎么样,蔻丹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暂时没有!

那就好,你告诉她,等周翡一回骊山,就给我发讯息,知道了吗?

知道了,小的这就去告诉她。

去吧去吧!
下午,周翡他们几个正坐在堂屋内。
周翡匀了匀茶。

想必诸位有所不知,我此番来莲花坞的目的不完全是来莲花坞玩儿的。
哎呀,阿翡,你什么话就跟他们直说吧,不用装的这么文雅。

其他人笑了。

我看你是找砍!
周翡举起刀就要砍过去,一名莲花坞的弟子匆匆进来,江澄呵斥他。

进来都不知道敲门的吗?

宗主莫怪,我实在是因为有一件很要急的事儿要来禀报,所以才没有敲门的。
是啊,晚吟,你不防听他把话说完。

江澄望着那名弟子。

快说快滚!

宗主,刚刚有一个人递来了一封匿名信,我觉得非常要急,所以就想着拿进来给您看,我看了一下封面,那上面写着周翡收,您看要不要给周宗主啊?

废话
江澄看都没看就递给了周翡。

周宗主,这是给你的。
周翡没有反应过来

给我的?搞错没有?

周宗主,没有搞错,那上面确实是这的让您收。

谁会脑子发热给我寄信啊?
不知道啊,要不,你打开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脑子有病给我娘子寄信。

不打开不知道,一打开吓一跳。
周翡看着信上面的内容:“周翡,我劝你赶紧把海天一色交出来,否则,有你好受的!”
周翡一巴掌将纸摁在桌子上。
其他人脑袋上一排问号。

他敢这么说?
谁啊?


还能有谁,除了薛重亥那个长了瘟的王八蛋还能有谁?
谢允拿起信一看。
水草精,咱们不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何必生气呢?多伤身体啊!

魏无羡和其他众人比较好奇,想看看信上究竟写了什么。

谢兄,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呀?

不妨拿给我们众人开开眼呗。
怎么,魏兄想看一看?那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东西,拿去看吧。

谢允顺手将手里的信纸递给魏无羡。
魏无羡也看,有些惊讶。

这到底是霸主还是地主?什么东西都要到他的手里。

蓝湛,你说是不是?

不知,我只知道他四处作恶。
其他众人围着那封信讨论了起来。
只有江澄拍了拍桌子。

这个薛重亥也太霸道了吧,什么东西都要到他的手里才行,我还以为是温王盛世呢。
蓝曦臣端了一杯茶水在江澄面前,江澄一口喝了下去。
晚吟,你也不要那么焦躁,我们大家不都在商议如何解决薛重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