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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火焰

鬼灭:金乌西坠
猗窝座
猗窝座

术式展开 破坏杀 罗针!

雪花状的花纹在猗窝座身下铺开,其发出的幽幽蓝光把猗窝座衬得格外可怖。

猗窝座一拳直冲炼狱杏寿郎而去,炼狱侧身一闪,挥刀向猗窝座的下盘。锖兔跳起从背后攻击,祐希从侧面向猗窝座的腰部突刺。

猗窝座用手臂挡下锖兔的日轮刀,转身挥拳向祐希,却又在祐希面前堪堪停住。

他带起的拳风吹起了祐希的头发,又收回手。

猗窝座
猗窝座

别碍事,我不杀女人。

祐希一个后空翻与猗窝座拉开了距离,依旧紧紧盯着与锖兔和炼狱杏寿郎缠斗的猗窝座。

破绽!

这是祐希的第一反应。

不过另外两个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反而安心了一点,更卖力地攻击起猗窝座,就差把“来打我呀”写脸上了。

猗窝座显然和他们不在一个频道,兴奋地想着把这两个越斗越勇的男人拉入鬼的阵营,好天天让他们陪自己打。

他们在内圈打,祐希就在外圈找时机补一刀,他们的战术一开始就是耗到天亮,等日光来制裁这只恶鬼。

场外的三人组:好快,完全插不上手。

两人看得呆滞,突然发现炭治郎正试图爬起来,吓得善逸差点叫出声。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战场,又小声斥责炭治郎。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你站起来干什么?!你的伤口会被撕裂的!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我们不能在这里干看着,善逸,伊之助。

炭治郎眼神坚定。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我们要帮忙,哪怕一点也好。

嘴平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

可恶,我也想啊权八郎!!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是啊炭治郎,我们贸然上去只会拖他们后腿……

炭治郎低下头,心里挣扎。突然,他眼神一亮,看向了在不远处的日轮刀。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猗窝座
猗窝座

不愿意变成鬼的话,那就都杀掉吧!

劝说无果的猗窝座正准备开杀招,突然飞来的日轮刀直接刺穿了他的肩膀。

猗窝座青筋暴起,本来劝这两个人不成功就心烦意燥,此时还有一只小鬼头偷袭。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炎之呼吸 玖之型 炼狱!

锖兔
锖兔

水之呼吸 拾之型 生生流转!

两人察觉到不对,急速攻向猗窝座,但也没拦住他的行动。猗窝座拔下肩膀上的日轮刀,伤口迅速愈合,他愤怒地把手中的日轮刀投掷向炭治郎。

猗窝座
猗窝座

去 死 吧——!

猗窝座转身,两只手臂分别挡下两人的攻击,但他明显感觉到两人态度的转变,不再是拖延,是正经的正面硬钢,居然一时不能脱身,只能这样僵持着。

日轮刀气势汹汹地飞向炭治郎,善逸吓得魂都飞了,但他还是下意识扑到炭治郎身上试图挡下攻击。

“铛————”

日轮刀迟迟没有落下,善逸悄悄睁眼,发现伊之助挡在两人身前一动不动。

善逸和炭治郎都探头,越过伊之助,祐希正用自己的日轮刀死死抵挡着这把飞来的日轮刀。

猗窝座确实力道惊人,祐希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几乎要握不住日轮刀了。

可怜她腿上的力气虽然大,但手臂的力气其实和蝴蝶忍差不多,使用的是另一种特制的日轮刀。

神渡祐希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突然,手上一松,一把日轮刀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她软绵绵地向后倒,被反应过来的三人手忙脚乱地接住。

胸口传来的剧痛有些不真实,视线模糊了一阵,落到了自己还握着的日轮刀上。

它断了。

另一半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祐希!祐希!

炭治郎大声地唤着祐希的名字,试图让她保存清醒,善逸哭丧似的在旁边嚎叫,也顾不得会不会引起鬼的注意了。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呜呜呜祐希小姐————

嘴平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

你这长头发的女人快点给我起来!怎么能这么早倒下!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呜呜呜呜伊之助你居然还会哭啊呜呜呜呜……

嘴平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

闭嘴!

另一头听到哭声的炼狱脑子懵了一瞬,手上的攻击却越来越用力。

锖兔眼睛酸涩,但本着真男人绝不流眼泪的原则,化悲愤为力量,手上的攻击越发凶狠。

看着眼前两个男人恨意翻倍的猗窝座:?

血腥味传来的时候,猗窝座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真是可惜啊,难得遇到稀血,居然是一个女人。

嘴平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

起来啊!起来!!

像是在回应伊之助一样,祐希费力地站直身子,甚至轻柔但不容拒绝地推开了炭治郎想要扶她的手。

她弯着腰,一把拔出了插在胸口的日轮刀。

三人组:!!!!

日轮刀上还沾着不少祐希的血,她就这样拖着日轮刀,一步一步走向猗窝座。

也许是猗窝座觉得一个将死之人不足为惧,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身后这个少女上。

祐希高举日轮刀,眼神如同结霜一般让人不寒而栗,恶狠狠地把日轮刀插进了猗窝座的后背。

猗窝座
猗窝座

啊——————!

于此同时,锖兔和杏寿郎终于突破猗窝座的防御,一人卸下了他一只手臂,又几乎同时砍向他的脖子。

猗窝座被祐希死死钉在地上,并且怎么都想不明白。刚刚在与祐希对峙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姑娘的力气甚至远不如那边躺在地上的小子,现在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把他捅穿还压在地上?!!

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日轮刀之前先撕裂了他的骨肉!

祐希的血还在不断顺着日轮刀滴在猗窝座的身上,猗窝座艰难扭头,对上的是一双毫无波澜眼睛,脸上,脖子上,都出现了意味不明的黑纹,像是真正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单凭这双眼睛,猗窝座就能确定,这个人造下的杀孽,比他们任何一只鬼都要多。

他罕见地感到一阵恐惧,决定先脱离眼前的困境,但刚刚恢复的手又被狠狠钉回了地上。

扭头一看,三人一人一把日轮刀,费力地又把日轮刀往下插了一点。

插在背上的日轮刀忽然被拔出,刀刃上燃起金色的火焰,被重新用力地插回了本来的位置。

这种灼烧的感觉比炎之呼吸带来的要痛上十倍,猗窝座下意识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不那么地听话了。

在脑袋骨碌碌地滚到一旁后,他才猛的反应过来。

他!上弦叁!居然被两个柱!砍头了!

怒从心起,他不甘心,但灼烧的感觉愈演愈烈,眼睛被刺了一下,他才发现太阳已经升起,是阳光替两人完成了最后一击。

见到金灿灿的太阳那一刻,升起的不甘心被彻底浇灭。

那是连无惨大人都无法战胜的日光啊。

真是久违的温暖。

……………………

………………

…………

……

是有人在叫我吗?

眼前一片模糊,耳朵也嗡嗡响,什么也听不到。

鬼的身体在太阳下彻底消失,失去支撑的神渡祐希身体晃了晃,昏死过去。

锖兔
锖兔

祐希!清醒点!神渡祐希!!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快!

炼狱杏寿郎带着隐急匆匆地赶回来,锖兔尽量避开了祐希身上的伤口,把她抱到了担架上。

炭治郎他们也踉踉跄跄地靠近。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炼狱先生!锖兔!你们身上的伤没有问题吗?

锖兔
锖兔

嗯,只是挨了几拳。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是这样。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完全不对!!你们两个明明骨头都断了好几根吧!我都听到了!!!

几人被陆陆续续赶来的隐接走了,一路吵吵闹闹夹杂着担忧,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人注意到,祐希暴露在阳光下的伤口,正在一点一点溃烂。

就像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