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也跟你一样,觉得这是巧合。但我记得你说过,凡是与刑天的特点基本接近于相同的,那他们的体内也绝对有一种他们都有的东西,叫做当归。”无依说。
所以,人也好,其他东西也罢,想要判断其是否与当归融合了,把他带到这里,就是最靠谱的办法。
说完,楚辞似乎就收到了一万点暴击。
就是说,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因为从他这里,无依才知道的这么清楚。
但是现在转头一看,本应该是对这种事情更加了解的他却是被无依这么碾压了。
就是说,很尴尬,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这种尴尬,他一个人独自默默承受就好。
“其实吧,你也不用觉着尴尬,”无依无情的揭穿到“就是说,在他的体内,新的当归产生之前,什么血脉觉醒这种事情还是得靠你。”
毕竟要是楚辞尴尬死了,这事儿没人做了。
这事儿她无依又不会。
“我真谢谢你,更尴尬了。”楚辞扯了扯嘴角,说。
其实要是无依不这么说的话,其实倒也没有这么尴尬。
“你刚才说什么?你放不方便再说一遍?”无依听了楚辞的话,多少有点干仗的意思。
不过这一下,属实是个楚辞整怂了。
不对,这不叫怂,应该说是从心。
“啊,我刚才说,把他作为一个零的基因激发出来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吧。”楚辞怂了吧唧的说。
就是说,这种事情交给他,总归是更加靠谱一些的。
毕竟无一嘴里那个只会死研究的人也有只会死研究的人的用处。
想着,楚辞就把渊儿放在了无依的身上,让她扛着。
“你干嘛?”楚辞的意思无依顿时有点没有反应的过来。
楚辞挑了挑眉,说:“发力。”
“那你……”
“这样确实是比较好发一些。”楚辞抢先了一步,说。
无依:“我……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但是出了无依的意料的是,刚刚说好的发力的那位,好像并没有搭理无依的意思。
这下无依是来脾气了。
“唉我去,你到底行不行?”无依问。
“你质疑我?咱就是说我现在是纯纯的被质疑住了?”楚辞的语气上扬,说。
“你还真就猜对了,我不光质疑你,我还要质疑你全家!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累得要死啊?”无依已经开始咆哮了。
关键是,她还要保持着这个动作不能动。
这就多少有点欺负人了吧!
她竟然要用这么个狗血且累人的动作扛着一个这么壮的人?!
“为了保证能尽快做完该做的,并且能让你我都会到咱们应该在的地方,我却你最好坚持住。”楚辞带着几分犯贱的意思,说。
无依那是被搞得直翻白眼,但是还是应挤出了一丝僵硬的笑,说:“我会的,但我也想请你快一点,毕竟我觉得我坚持不了多久,具体能坚持的时间我也不是很了解。”
言外之意就是,我要真坚持不住了,那可不能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