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了,忍者学校的一间教室里还有三人,久久不离去,像是在等着谁。

看吧,我就说吧,这老师她肯定把我们忘了

闭嘴啦,鸣人!怎么能这么说老师呢?
实际上“啊啊啊!我也这么想,怎么还没来,快饿死了喂!”

这真的是老师吗
“唉——”
三小只都无一例外的瘫软在桌子上怨声载道了
嗨

佑木推开木门,探头照顾道。

老师!你怎么才来!知道我们等得多苦吗!
鸣人站在门边气得跳脚,头都冒烟了。
安啦安啦,因为一些事所以来晚了些,但是——


话说鸣人是怎么从这儿到那儿的?
小樱指了指自己的旁边,又指了指门。
佐助耸了耸肩。
佑木有点头大。
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知道你们等辛苦啦,跟上,请你们吃晚饭。

三人总算不闹挺了,乖乖跟上。
但是————

为什么要从窗户出去啊!

没错啊!
两人指着窗户神色夸张,不解地质问道。
佑木撩过一缕发丝,严肃脸。
这你们就不懂了。

这正是我教你们的第一课: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正确的应急措施必不可少。

因为时间就是生命,你爬楼梯多慢啊。

我从窗户出来直接一步到位。


嗦嘎,原来是这样!
鸣人:我学到了!

哦。
春野樱虽然没有动作,面无表情,但神态却透出出浓浓的鄙夷之感:所以你就是懒得爬楼梯,对8。
佐助双手插兜,一副“呵,女人”的神情。
好了,你们到底走不走!

佑木的心情真闹挺。
她真的就是这么觉得的,但为什么他们总要曲解她的意思呢?搞不懂。

来了!老师!
然后——

小樱,佐助你们怎么不来啊?
站在门口的小樱与佐助异口同声道:“我们还不想那么早丢人现眼。”
行叭

佑木无能为力地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