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何贵干?
送走一个,又来一个,在姜茶关门前,傅靳年闪身到房间内。
傅靳年嘴角笑意隐去,眼底带了几分不满。

你对刚刚那小子可不是这个态度。

你喜欢我?
傅靳年嘴角抽了抽,望着她的眼神变了。

我喜欢你干净的眼神,所以,你是我的。
他并不喜欢她,只是好久没看见过这么干净的眼神了。

所以就是为了我的眼睛,跟了我们一路,甚至,还将那几个人残忍虐杀?
傅靳年面色一僵,咳了声。

你怎么知道是我?

除了你,谁这么丧心病狂?

我不喜欢这句话。
傅靳年听她说出后面四个字一下不乐意了。

外边的流言蜚语你也知道了吧?

你打算坐视不理?
傅靳年眼神一暗,很快又恢复了笑意。

这我就管不了了,难道——你希望我将他们都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很乐意效劳。
傅靳年转身就要去大开杀戒,姜茶紧跟其后,举起手中的针管,朝他后面落下。
傅靳年飞快捉住她的手腕,看着她手中的针管。

你要杀我?
傅靳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眼里满是失望。

不是,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傅靳年弯了弯嘴角,松开她的手腕。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傅靳年将头凑过去,轻轻在她侧脸上落下一个吻。

傅靳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如果你不说,就走吧!

我的身份?
傅靳年扯了扯嘴角,一把将她揽过。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姜茶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坐到床边不理他。

跟我走不好吗?我能保证你的安全,这个破地方的人,都猜忌你觊觎你的能力,你真的甘心留下来给他们做苦力?

当丧尸王,很无聊?

很聪明。

不怕我杀了你?
傅靳年敛去笑意,眼睛里闪烁着幽光。

你不会。

哦?
傅靳年挑了下眉梢,眼里划过一丝玩味笑意。

要杀早就杀了。

明知我能制造解药,却不立马杀了我,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傅靳年有些惊讶面前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了解。
更重要的是,他没看到她眼神,害怕或厌恶的情绪。

话说回来,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姜茶愣了下,表情呆了呆。

你救过我,我不会恩将仇报。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傅靳年显然有些失望,又道。

那现在呢,捅破了我的身份,你打算怎么做。

不打算做什么。

不过解药我一定会研究的。
傅靳年心口一窒,像是被人揍了一拳一样闷闷的。

你当这里是末世,而我眼里,这才是新生。
傅靳年走到姜茶身前几步之外停下,目光里满是闪烁的繁星。
以及毁灭的快感。

外表纯净内心肮脏自私的物种被没有内心的简单纯粹物种消灭,再变强大干净,这不好么?
姜茶翻了个白眼,不想吐槽他。

你不认同我?
他走近她,附身看她,她只能被迫仰头望着他。

为什么?我哪里说得不对?你被所谓的同伴误会、猜忌、抛弃、利用——

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要救?

……

(卧槽,反社会啊!)

傅靳年,你有你的立场,我并不会去改变你的想法,但我也有我的立场。

我从十几岁就开始搞科研,我唯一的使命就是制作出解药,将这场血腥的厮杀结束。
傅靳年愣了。
好一阵后,他垂下眸子,脸上满是不高兴。

好,你别后悔。
他抿了抿唇,放狠话道。
说完,还看着她,仿佛在等她的回应。

好。

……
姜茶见他脸色更臭了,直到他走了,姜然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温贺忱几人来了,告诉她,傅靳年走了。
走之前还说人都是他杀的。
姜茶皱了下眉,让他们回去。
温贺忱和徐远见她眉心紧蹙,想他大概累了,便离开了。
赵梓睿直接进了她的房间,将门反锁。

你早就和他认识?
姜然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顿。

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

他的身份很可疑,我想,他接近我们的目的,是你。你也知道他的身份。

还有话说?我累了。
赵梓睿有些失望,他以为她知道些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们关系非同一般。
*
姜茶对那天赵梓睿的试探有些心惊,担心傅靳年的身份被识穿。
但赵梓睿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显然是误会了她和傅靳年的关系。
傅靳年被她气走后,第二天她的房间里多了很多紫色核晶,一看就是高级丧尸脑中的。

【小统子,我把药研究出来后,傅靳年会死吗?】

【宿主从楚然那拿回的戒指,可以救男主。】
姜茶摩挲着戒指,嘴角微微扬起。
这边,傅靳年,坐在黑色的王座上,看着显示屏传来的画面。
姜茶正在将核晶碾碎,用试管和仪器提取成液体,研究它的成分。

蠢女人。
过了两天,一直没出门的姜然,怕自己发霉,就下楼,结果被楚然拦下。

姜茶,你站住。
姜茶没理会她,继续走。

姜茶,我知道你的秘密。
姜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秘密。
楚然却觉得她在狡辩,脸上写满了得意。

想知道,就跟我来。
楚然站在栏杆处停下,转过身,看着离自己三米远的姜茶,默默目测了姜茶离栏杆的距离,眼神暗了暗。

你离那么远做什么,怕我把你推下去?
楚然冷嘲道。

怕脏。

你!
楚然气得,脸色瞬间猪肝色。

姜茶,你和傅靳年关系不一般吧!
楚然看着她手上的戒指,充满恶意的笑了笑。

他的戒指和你的戒指是同款,也只有赵梓睿他们傻,相信你们没有瓜葛。

你最初,根本没有这枚戒指,再次回来时才多了这枚戒指……

这种废话,就不必说了。
楚然抿着唇,下意识看了眼姜茶身后。
她上前一把捉住姜茶胳膊,不让她走。

你别回避我的问题,如果你和傅靳年关系不龌龊,他为什么会因为别人语言上对你的侮辱,就杀了那几个人。

他是不是高级丧尸?

姜茶,你说会研究解药,但到现在,你的解药都没有一个影子,你说你是不是居心不良!
姜茶被她拽得往前趔趄两步,离栏杆也近了。
楚然见问不出,索性一咬牙,抓着姜茶的手,假装被推,背撞着栏杆,上半身下意识往后一仰,就要掉下去。

啊,姜茶你竟然——要灭我的口!救命——
姜茶还没缓过神,楚然就掉下去了。

……

楚然
赵潇立马冲了出来,用异能将她包住,楚然翻了个身,在距离一米时,咬咬牙,扯掉异能,闭着眼,脸朝下——
碰地一下,落地了。
刚刚还是平坦的地面,忽然被那阵风带过来一根木屑,直接扎在了她的脸上。

啊——
她怕极了,忙用治愈异能。
闭着眼拼尽全力集中精神,也没能使出自己的异能来。
赵潇赶下来,看见楚然倒在血泊中,脸青了。
忙过去,将她抱起来,急着去喊基地里的医生救治。
楚然一先就和他串通好了。
A计划:逼姜茶承认和傅靳年有联系,让他骗来躲在暗处的赵梓睿和贺岁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B计划,假装姜茶灭口,装作是被姜茶推下楼,而他用异让楚然只是摔伤不会出事。
显示屏这边的傅靳年恶劣地看着满脸是血的楚然。

既然要苦肉计,就再苦一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