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予正在柜台结账。
电话听筒中传来温柔悦耳的声音。

怎么突然去榕城了?
没办法啊,自己太后的意思,不敢不从。

隋予扭过头跟身旁的服务员交代。
麻烦帮我把这些包起来,统一送到裕宁酒店。


好的,小姐。

怎么,在逛街?
我在榕城起码还要待上十天半个月,没点生活用品怎么行?

隋予走出商店,打算打道回府了。
你呢?最近怎么样?还应付得过来吗?


还行吧,也就那样。

这几年来争着斗着也就习惯了。

只要傅雅婷不来惹我,我倒也卖她一个面子。我们俩相安无事。
隋予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要说你们傅家这一辈也是够惨的。

傅家男儿死的死,伤的伤,剩下你们一群女孩子在那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争夺傅家继承权。


你也觉得很荒唐对不对?

但是没办法啊,我们不争,死的就是我们。

既然每个傅家子女都有继承权,那我为什么不能是那个最后胜利的人呢?
当然可以啊。

隐忍了十八年的狼王,以温柔大气作为伪装,在最后那一刻,一击必胜。


哈哈,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对了,你最近小心一点常家。
京城常家?


对,他们家最近野心很大,手已经伸到傅家来了。

我怀疑傅家是他们下一个目标。

你跟我走的近,他们可能会对你不利。

虽然明面上不能动你,但是暗地里就不一定了。
我就说最近怎么总是打喷嚏,原来是被人惦记上了。

好的,我心里有数。


嗯。
对了……潇潇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我昨天去看过她了,还是跟以前一样。

不吃饭,一个人对着墙壁说话,有时间你回来看看她吧。
好。

隋予挂断电话,轻轻叹了口气。
脑海深处那段埋藏的记忆又渐渐被勾起,枪弹中的呼喊,大火中的泪水,自己的无力与挫败。
绝望,从不是一蹴而就,是日积月累的点滴,是永远无法挽救的力不从心。
大概是傍晚的时候,维嘉娜的消息发了过来。

嘿隋,你知道吗?你弟厉害啊。
说来听听。


这小马甲,多得都快捂不住了。

你弟就是当年在F洲一举夺下ng车赛第一的E神你知道吗?
不知道。

他那时候还没成年吧?

ng车赛什么时候连未成年人都不放过了?我要举报。


别啊,还有呢。

你弟与欧洲雷克金贵族的小少爷是拜把子兄弟你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雷克金家族?那不是那老太婆的家族吗?

隋衍这什么眼光?


……

我剩下的都不敢说了。

多好多优秀的一个孩子啊,瞬间被你贬低得一文不值。
不用管我,你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