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国师?!白居易?国师?!有病吧!
“不是……什……”白沉梦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张着嘴,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也是,毕竟国师年轻气盛,比本王还小两岁。”欧阳绝弈黑着脸,哼哼唧唧。
“哈?那……你几岁啊?”
“二十二。”
“我TM……”白沉梦小声骂了一句。
“本王劝你不要打国师的主意,父皇是不会让你俩成亲的。”
我打个p主意!你再窜出来一个元稹得了!白沉梦满脸阴郁的盯着欧阳绝弈,都想甩手给他几个大耳刮子了。
“哦……不会的。”
欧阳绝弈放心了,刚准备说句话,但硬生生被一声要破音的“圣旨到——”给堵回去了。
他揉揉那被四百八十分贝震的生疼的耳朵,不满道“说。”
“听朕旨意,礼部尚书嫡千金,因其水性杨花,特罢免与弈王爷婚事,钦此——!”太监跟叫魂似的喊完了。
白沉梦听的一愣一愣的“我?水性杨花?我在外面跟哪个男人腻歪了!我怎么不知道?”
欧阳绝弈本就被太监那嗓子窝了一肚子火,此刻听完圣旨,竟生生把墙扣下去一块“瞎说八道!她这几天一直呆在王府,哪都没去,何来水性杨花?!”
太监撇了一眼被欧阳绝弈扣凹下去了的墙面,吞了一口口水“皇上说……”
“说什么!”欧阳绝弈简直暴跳如雷了。
“说……说白千金之前和国师大人有染……”太监此刻是看都不敢看欧阳绝弈了。
“咔”墙面又被他扣下去大块。
“你再说一遍……!”
“奴才奉命行事……”太监哆嗦的要站不稳了。
“滚!滚出去!”欧阳绝弈怒不可遏。
太监如得赦免,飞快退出去了。
接着,他顶着一张臭脸,转向白沉梦“有没有这回事!?”
“喜欢归喜欢,但我绝没有爬过他的·床。”白沉梦毫不畏惧的直视欧阳绝弈那如冰窟般的冰冷墨瞳。
“好……不错……”欧阳绝弈的怒火似乎消下来了,揉着眉心转头就走。
白沉梦左思右想,毅然决然的出了王府大门。不过她没有回尚书府,而是去了檀香阁。
檀香阁如其名,到处弥漫着幽幽的檀香味,专卖奇药,能在这里买东西的都是一些阔绰的商人。但白沉梦素来运气就好,不久前她救下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那人正巧就是檀香阁阁主的亲弟弟,为了报恩,这里的东西白沉梦随便拿。
“不知姑娘要点什么?”掌柜笑着。
“守宫砂。和人灵气相通的那种。”白沉梦冷着脸。
“姑娘拿好。”
“不用了,当面点。”白沉梦说罢,露出白皙的手臂,叫掌柜当面点上。
一笔落下,白沉梦心里默念:欧阳绝弈。这个名字便如同信念一般化为一股暖流融到了那猩红的守宫砂上。
方才她点上的这守宫砂乃是极品,注入眷侣的名字,便会陪主人一生,是奈何旁人如何糟蹋这具身体都不会破坏的处子之身。唯有眷侣才可解除。
做人要有良知,既然已经结下姻缘,那便把自己交给对方。一生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