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路灯遮住了尚九熙的眼睛,他埋下头
募的笑了一下,他重新抬起头

没事了,你们回去吧,都这么晚了,明天还有场呢

九熙也是我多嘴了,问这没用的,要不然我们陪你再一起找找嫂子吧,然后我…我亲自跟她解释一下
何九华也赶紧点头附和

不用了,不关你的事,是我没给足她安全感,我早该把这些事儿告诉她的……

那你就先回去看看,没准弟妹已经在家里准备好搓衣板等你回去解释了呢
何九华沉思了一下,然后用轻松的语气说了一句

对对对,你快回去看看!
尚九熙闻言,眼睛亮了亮,是啊,他都急昏了头,小兔子肯定在家里等他呢!
尚九熙赶紧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然后示意他俩赶紧下车

得,这重色轻友的

走吧旋儿,哥送你回家
何九华笑骂一句,拉着秦霄贤就下了车
……
小区里很清静,没有虫在叫,只有雨点滴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非常清楚,就像滴在尚九熙的心上一样
家楼下,尚九熙抬头看着家里的窗户
果然,一片漆黑,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尚九熙的心都凉了半截,但他又自欺欺人的想道,万一那只小兔子已经睡了呢,万一她是故意关上灯吓自己的呢,他们已经搬到一起去了,她的房子也退了,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
对,她一定还在家
尚九熙一遍又一遍的这么告诉自己,可到底他自己信不信这种说法,那就说不好了
冷风呼啸,吹散了雾霾,尚九熙打了个冷颤在楼下抽着一根又一跟的烟,直到抽完烟盒里的最后一根,才重重的呼出口气,抬起头来,看到了漫天的星光,抿了抿唇,抬着有些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门口,尚九熙又是犹豫了半晌才颤抖着开了门
他真的怕,怕得而复失,怕再弄丢那只小兔子,怕再也找不到她……
尚九熙走进去,打开灯,颤抖的唤了一声

郑卿卿…

你别吓我啊,你是不是躲起来了?

郑卿卿!
尚九熙把屋子里的房间都找遍了,也没能看到她
而且,他发现,这屋子里半点属于她的东西都没有了
就好像…这十天来就是一场梦一样

郑卿卿你真狠,就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么?
尚九熙瘫坐在画室的椅子上
看着空无一物的画板独自垂泪
那张画板上本来应该有一张刚画了线稿的她的画像,可现在也不在了
就连一张没画完的画像都不给他留么…
…
我是一个画手,画这世上的所有,可当我开始画你的时候,万物都不再生动…
…………
阴郁和悲伤只在尚九熙的身上停留了短暂的时间
至少表面上如此
尚九熙第二天还是照常去上班
只跟队里的兄弟们简单解释了一句,他找不到郑卿卿了
尚九熙没再回那个家,而是直接住回了社里分配的宿舍
他迅速投入到平凡的生活之中,还像原来一样上班、画画、出去玩、打游戏
他依旧可以和队里的师兄弟们开玩笑,聊包袱,也依旧能在舞台上谈笑风生,甚至在舞台上的时候要比以前更疯了点
观众也看出了尚九熙的不同,但他每次都只淡淡的说一句,疯吗?没有吧,我还跟以前一样!
这话也不知是在告诉他自己还是在回应台下的粉丝
他的生活,一切如故
——嗯…乍一看如此
但事实上,他不可避免地变了许多
他走路的速度变慢了,好像时刻都在等着什么似的
他台下的话也变得越来越少了,沉思的频率变得越来越高了,拿起画笔的次数也变少了许多,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发呆,想着些什么似的
他时常觉得很累,累到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窝在一个地方永远都不动了
可他又矛盾的难以忍受闲暇
他开始挥霍,但却也不是没给自己留后路,他开始加入秦霄贤何九华他们的夜间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独处,经常宿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