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疯子。
严浩翔没有想过,真的会有人这么疯,拿自己的命在赌。

他公司拗不过他,还是让他来学校了。
听完以后,林轻舟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对他同情,更多的是感同身受。
他也是在反抗,不惜一切的反抗,拿生命在反抗。
而她何尝没有过呢。
可是,有用吗?
她不像贺峻霖一样,他有资本,他威胁的人会为了他而妥协。
可是她呢?如果她死了,她的弟弟,也会跟着遭殃,就算是拿死来威胁马嘉祺,马嘉祺,也没有放她自由。

林轻舟同学,我希望,你去看看贺峻霖,他最近,真的很不好。
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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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得高,就一定能看得远吗?

音乐学院的院楼,是学校里最高的楼,足足有34层,不过还在建中,听说,音乐学院的有个习惯,只要有一名同学获得荣誉,赚了大钱,就要往学校的院楼上再加一层。
仅仅几年,就已经加了20层。
学校挨着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每到晚上,这里便能俯瞰所有它的繁华与热闹,只不过,它即便再热闹,这里,始终是冷冷清清。
林轻舟坐到贺峻霖的对面,抱着腿坐着,同他一起看向窗户外面。
贺峻霖,好久不见了。

你听说了吗?我们小组拿了比赛的国奖。

我现在,在学校里,还是挺出名的。

说不定,不亚于你的人气。

毕竟,我又漂亮,又聪明,人又有实力。

你说,这样的我,可以配的上你的表白了吧。

林轻舟轻轻柔柔地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即使声音不大,但已经飘到了贺峻霖的耳朵里。
从她进来到说完这些话,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贺峻霖,终于扭头看向了她。
如同小树林里见到的那个少年一般,阴郁无光,明明窗外灯火通明,可他的眼底,漆黑一片。

你不怪我?
或许是好久没说话的缘故,贺峻霖的声音沙哑低沉。
林轻舟摇了摇头。
轻轻说道。
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坚定有力地喜欢过我,他不在乎我对他是不是喜欢,只是因为我,他喜欢我。

我为什么要怪一个喜欢我的人呢?

我应该谢谢他。


因为我,你受伤了,我,没有保护你。
贺峻霖低头不去看林轻舟的眼睛。
他那时看到林轻舟被打的视频,他疯了一般想要冲出去,可是被人拦住了,那些人告诉他,他出去,只会让事情更加的严重。
果然,他是一个祸害,所有他爱的人,都会因为他受伤。
你为什么要替施暴者道歉?

是你施暴了吗?

你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我是一个明星,我喜欢人就有错。

我说出我喜欢的那个人更是错上加错。

我没有保护好我喜欢的人,让她受到了伤害,我就该死。
林轻舟看见贺峻霖眼底的挣扎,心疼地抱住了他。
我不管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你通通不要信。

你没错,你一点错都没有。

明星怎么了?

明星也是一个普通人啊,他也有七情六欲,也要尝遍世间喜乐啊。

你如果真的觉得没有保护好我,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坚强起来,站起来保护我,而不是坐在这里自怨自艾。

我是这件事情的另一个主角,你错没错我说了算。

贺峻霖,我现在很认真的告诉你,你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