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她知道那是她丈夫毛利小五郎的字迹,心中稍稍有些期待的打开了信封,结果居然是一封帮别人的委托信,而且好巧不巧那人也委托到了她这里。
栗山绿说起来,律师今天下午预约见面的人是原告,好像是刚刚出院,有一个很特殊的条件。
妃英理是要将这群未成年送入监狱对吧。
栗山绿好厉害,妃律师是怎么知道的?
妃英理因为他的表述“具有法律意识而有恃无恐”,他连理由都找好了。
戏安宇也正好到了律师事务所,佐藤警官也要回去工作了,找到了门牌号后,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人来,又敲了敲,这才有人过来开门。
栗山绿快要吓死了,如果说不是及时的回到岗位恐怕就要出现失职的情况了,也幸好这位还算礼貌,要是直接推门而入,就不知道她能不能保住她的工作了。
栗山绿妃律师,戏先生来了。
妃英理请进。
得到首肯后,栗山绿敞开了门让戏安宇进去。
栗山绿请。
戏安宇顺着敞开的门走了进去,栗山绿贴心的关上了门。妃英理一看,这不就是那位观察力很是敏锐的少年吗,没想到原告会是他。
戏安宇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种时候,伯母。
妃英理小兰她们真是托你照顾了。
戏安宇只要是客人,就没有理由不照顾。
妃英理刚刚出院?
戏安宇是啊,身上还带着医院的味道,真是抱歉,这么匆忙的跑来见伯母。
妃英理我看了你的案子,你的特殊要求我可能做不到,但是高额的赔偿金还是可以的。
戏安宇若是有舆论呢?
妃英理你想借助舆论的威力?但这很难,耗费的时间也会很长。
戏安宇妃律师是担心时间长?
妃英理不,我只是担心你,要做到这种事要花很多的经历的。
戏安宇我能做到,就算失败了也没有关系,我要把这个问题种在所有人的心里。
妃英理你想影响到《少年保护法》?
戏安宇时代在进步,孩子也是,也许我们以前不会意识到
戏安宇但现在的孩子已经可以开始利用法律侵害他人生命安全。
戏安宇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调低受刑事责任的年龄线,又或者记档,成为她们人生中不可磨灭的污点。
像是“这会毁了她们”“她们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这样的话,妃英理是不可能说的,就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
戏安宇这不也是在为稳定的社会做贡献吗?
妃英理好,为社会稳定做贡献。
戏安宇谢谢你,伯母。
待到戏安宇程序走完后离开,栗山绿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栗山绿妃律师为什么会答应原告的要求?
妃英理因为法律无情,人有情,若是他真的能够煽动人情,煽动得越大就越有可能。
妃英理端起了咖啡,看向窗外戏安宇离开的背影。
妃英理栗山应该还没有看过原告的证据吧,看了你也会赞同他说的话。
栗山绿诶?
妃英理“时代在进步,更何况是人。”
咖啡在咖啡杯里轻轻的晃动着。
妃英理不得不说,现在的孩子懂法懂得越来越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