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被它摇晃的人有点难受,想吐,他咬紧牙关,拔出大腿上的短匕首,又给它插了一刀。
大怪物疼得厉害,加大力度想把他甩下来。
解雨臣又是一刀下来,血溅到他的脸上,一滴滴地往下,有点狼狈。
怪物的项脖脓血臭味,让解雨臣想吐,好恶心呀!爱干净的花儿爷自然是受不了这种气味的。
拿着匕首,使劲打开它的厚皮,挑动它的血管,割破,血滋在他的脸上。
“小爷我还没给人抹过那么慢的脖子呢?你是第一个。”
说着他就加大力度,但花费的力气那么多,解雨臣有点虚脱了,而且还要紧紧夹紧这怪物的身体。
解雨臣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清醒了一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解雨臣只知他浑身是血水,湿漉漉的,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解雨臣不知道在地上睡了多久,昏昏沉沉地醒来了。
头疼得厉害,发现地上的大怪物已经不见了,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会消失不见呢?要是他们回来的,怎么把这个怪物拖走了,不把他给救走。
解雨臣百思不得其解,看了看周围,一切寂静。
休息了一会,决定还是自己走出去吧!他们靠不住,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解雨臣耳朵动了动,有人在说话,这声音有点熟悉。
他走近了几步,声音越来越大,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加速。
“黑爷!你说我们能出的去吗?”一个马仔问道。
黑瞎子玩着匕首,看了他一眼,把匕首给收回去了,懒散地坐在地上倚靠在柱子,道:“不知道呀!我们可能会死在这里。”
“什么?这,这,我不要呀!我还没有老婆孩子呢!”那人崩溃哭到。
黑瞎子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啧!一个个的,不就是女人嘛!多大点事。”
“呜呜!黑爷!我又不是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我都还没有碰过女人呢!我还像这次回去,还想跟她告白呢!”马仔有点不甘心道。
黑瞎子一脸不以为然,“这种事不要太沉迷,感情这事,玩玩就好,不要太当真,要是她缠着你就不好了。”
“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好,不要太当真。”
马仔收回眼泪,看着这个男人,“黑爷,你这思想不好呀!我娘自小教育我,做人要专一,一心一意,不能太渣,会遭天谴的。”
“啧!”黑瞎子玩了玩匕首,“天谴,我可不怕,想当年也有不少单纯少女为我动心呢!最后不都这样。”
“哈哈哈!黑爷你这是没有遇到真正喜欢的!”旁边一个男人听着他们的话,说道。
“正真喜欢?会有这东西吗?”马仔问道。“现在我是挺喜欢她的,但,我不知道以后。”
黑瞎子看着他们,笑了一下,“人本来就不可能喜欢一个人一辈子,新鲜感过去了,总会有腻烦的一天,不管是以前多喜欢,最后都会腻烦。”
“看了黑爷很有经验呀!不过也是,黑爷那么久,比我们见识得更多,自然是懂得懂得更多。”
黑瞎子勾勾唇,觉得无所谓。随他们怎么说吧!
一旁听着的解雨臣:“……”,不知道他这话应该听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