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戴着墨镜,晒太阳,解雨臣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晒太阳,补钙吗?
看到小花在看他,黑眼镜向他招招手,喊道:“花儿爷,一起晒太阳呀!”
“补钙吗?”解雨臣听到他喊道,也回了一句。
“哈哈哈哈!是呀!花儿爷,一起补钙呀!”黑眼镜看着解雨臣笑道,他没有想到这么冷峻严肃的解雨臣也会说一句这样的话,觉得很有趣。
小花走到了他的身边,在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问道:“你很喜欢晒太阳?”
黑眼镜转头看着旁边的美人,温和笑道:“小花不喜欢浑身暖和的感觉吗?那叫一个舒坦。”
“暖和?”解雨臣坐在他的身边,第一个念头的是想到那天黑眼镜突如其来的拥抱,很舒服,很暖和。
现在在太阳的暖晒下,确实是很暖和,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也没有过过的生活。
解雨臣的生活满是阴冷,寒雨,从来很少有过想今天一样的安逸和黑眼镜一起晒太阳。
好像这样的感觉也不错。
黑瞎子看着他,握住了他的手,解雨臣一个激灵,想挣脱掉,但黑瞎子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任解雨臣怎么挣脱,竟然也没有挣脱掉。
黑瞎子看着他,“噗呲,哈哈哈!小花很可爱!放轻松点,好好在这里晒一下太阳,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解雨臣看向一脸舒坦,一脸笑意的黑瞎子,也不理会他是否捉住他的手了,管他呢!
解雨臣也躺在摇椅上,晒着这冬日暖阳。
黑瞎子转头看了看他,笑了一下,手依然没有放松。
解雨臣睁开眼,又是那个雨夜,他一个人站在雨中,冷淡地看着满地血,雨水混合着血水,流淌在小道上,雨的嘀嗒,溅湿了他的裤脚,裤脚也是鲜血。
一把雨伞出现在他的头上,那个男人摸摸他的头,笑吟吟道:“小花,回去了”。
然后就牵着他的手,离开了这个满是鲜血的巷子。
那个撑伞的男人时不时出现在他的住宅里,偶尔会给他带些好吃的,给他讲倒斗的那些事,时不时会逗他开心。
他总是神出鬼没,从来就没有人发现过他的存在,而解雨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信任他,任由他的自由出入。
后来,他在解家站稳脚了,那个男人突然消失了,解雨臣的脑海中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一般,就像大家都没有发现那个人来过一样。
解雨臣皱了皱眉,他一直想看清那个男人的容貌,但怎么也看不到,他伸手去捉,也捉不到,他为什么会忘了那个人?
黑瞎子看着他紧皱着眉头,想着他又是做噩梦了,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解雨臣突然感到额头冰冰凉凉,睁开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黑瞎子附身地看着,解雨臣看着近于咫尺的人,被吓了一跳,不由得推开他。
黑瞎子也不在意地笑了一下,道:“又做噩梦了?”
解雨臣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梦见那个看不清的男人,又拿着匕首向他袭击过来,上次的雨林也是,不过他那次他看得很清楚,是黑瞎子。
这次很模糊,他不知道是谁,但他第一个把黑瞎子给排除了,那个男人怎么可能是黑眼镜呢?岁数对不上呀!
黑眼镜现在看起来顶多比他大几岁,怎么可能是他儿时见过的人,人怎么可能不老去,变化不大呢?
黑瞎子那是应该比他大不少,不可能想那个人一样老成。
解雨臣很早地把黑瞎子给排除了。
解雨臣拿下来放在他额头的敷布,黑瞎子又给了一块布给他,道:“洗个脸,吃饭啦!”
解雨臣自然地接过擦脸,突然转瞬一笑,他这是适应了这人的存在了吗?还很安心让他伺候的。想想都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