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在解雨臣家住下,对于这事,解雨臣早已见怪不怪了,这黑眼镜早就在他家来去自如,从来不忌讳什么。
更何况,是他从大黑蛇手下救下自己的,是他解雨臣的救命恩人,他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解雨臣确实应该报答他。
在解家,在他的庭院里住几天,无伤大雅。
尽管解雨臣工作很忙,但他还是每天去看看黑眼镜,看一下他的伤势。
黑眼镜的伤势恢复得很好,这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也能下床自由走路了,但看到解雨臣就麻溜地躺在床上,装病。
解雨臣将这一切纳入眼里,没有说什么,坐到椅子上,看着他。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问:“你要吃什么?”
“额,嗯,我要烤鸭!”黑眼镜想了一下道。
“还有吗?”解雨臣问道。
“烧鸡,烧酒!”
解雨臣看着他,笑了一下,“等会就到,起来吧!这装的可真不像。”解雨臣看着他,无情揭穿。
黑眼镜见此也不装了,起身笑吟吟,“花儿爷眼力真好,不愧是花儿爷。”
“得了,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黑眼镜正想拍他马屁,被他这么一说,看着前面的人,笑道:“嗯!这点吃的怎么可能堵住我的嘴呢?我的要很多的才是。”
解雨臣转身看向他,正想说些什么,这黑眼镜也没看见他,没停脚步,两人就撞在一起了。
黑眼镜低头吻了吻他解雨臣的发丝,手揽上他的肩,笑道:“花儿爷,抬个头就可以堵住我的嘴了。”
解雨臣打了他一下,“得了,别拿我开玩笑,吃你的饭去。”
黑眼镜看到他并没有那么反感,笑道:“好嘞”。
“以后多吃点解家的饭,毕竟很好吃。”
一连几天,解雨臣都和黑眼镜一起吃晚饭,两人都很有默契闭嘴不谈那条大黑蛇。
解雨臣知道黑眼镜不主动谈那条大黑蛇,他一个人问,黑眼镜也不会回答,认真回答。
他不愿意说,解雨臣也知道那有多恐怖,能从大黑蛇口中逃脱,这人是真的很厉害。
临近黄昏,解雨臣回到住宅,闻到一阵很香的肉味,挑眉,好奇起来了,这家伙在干什么。
“花儿爷回来啦!洗手吃饭!”黑眼镜看见他回来了,把菜搬上桌,拿好碗筷。
“今天什么风吹得让你给我竟然做起饭了。”解雨臣看着他好奇问道,说起来,他也吃过黑眼镜做过的饭菜了,味道还不错。
黑眼镜倒了杯酒,笑道:“这不是闲着吗?顺便下个厨,让花儿爷尝尝我的手艺。”
他把一块肉夹给了解雨臣。
解雨臣尝了一下,觉得还真不错,这人手艺可以。
晚饭后,解雨臣偶尔会练一下戏曲,黑眼镜坐在摇椅子上,听着他唱戏,人间的享受。
接下来的几天,黑眼镜都会下厨,解雨臣唱戏,月光撒在戏台上,皎洁冷清,庭院里的朵朵海棠在月光上更为的娇艳欲滴。
黑眼镜看着戏台上的解雨臣,解雨臣刚好转身突然看到黑眼镜,两人对视了。
一霎间,两个心突然碰撞在一起了,两颗心都震颤了一下。
“花儿爷,你要去哪呀?”黑眼镜揽上解雨臣的肩膀,看着他说。
解雨臣躲了躲,这人怎么总爱黏人,什么习惯呀?
看了他一眼,“我要过工作呀!哪有那么闲,这么大的解家你来养吗?”
黑瞎子看着他,噗呲地笑了笑,看着他的脸说道:“这个想法不错,可以考虑一下。”
解雨臣挣脱掉他的手,道:“可以让开了,我要走了。”
“好好好!去吧!早点回来!”黑眼镜向他招招手。
解雨臣看着笑吟吟地黑眼镜,突然有点像外出的丈夫和待家等他回来的妻子的感觉了,有点好笑。
黑眼镜等他走了,松了一口气,爬上墙,回去他那个破四合院了。
从地宫回来,虽然受的伤都好了,但是黑眼镜明显体内的“仙物”对他的眼睛伤害更大了,他现在得赶紧去找黄老三。
可是,又这样不辞而别,解雨臣会不会生气?他每一次都是这样不告而别,真的是有点不好呀!
可是,他现在和解雨臣又是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不是吧!那朵高岭之花,他摘不得呀!至少他的眼睛没有好之前,他都不能摘。
更何况,解雨臣是什么人,是你想就可以的人吗?说到底,这人终究是一场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