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雨下得很大,有依萍去找她爸要钱的那天那么大。
“小孩,在这里站着干什么?怎么还不回去?”一个戴着黑色眼镜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他身边道。
粉红色衬衫白色西装的男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在那里站着,等雨小点。
“唉!这么大的雨,怎么回去呀!”黑色眼镜男人懒散地抱头看着这倾盘大雨说着。但,完全没有看出来他为这大雨紧张的表情,反而有点怡然自得。
他看着旁边那个年轻的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继续搭话,“唉!你说这雨什么时候停呀!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呀?”
“不知道!”小花冷淡地回答,依然看着雨。
看到他接话了,继续搭话,“小兄弟,看你有点眼熟,叫什么呀!”黑眼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花看了他一眼,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解雨臣”。
男人大惊,凑近了点解雨臣,“喔~,解雨臣,闻名京城的花爷儿啊!失敬失敬”。
解雨臣看着他,不由得一笑,“是我失敬吧!江湖人称"南瞎北哑"的黑瞎子,黑眼镜。”
黑眼镜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看着解雨臣,笑道:“哇!我有那么出名吗?居然让大名鼎鼎的解当家都知道我的名称,我可真厉害。”还给自己比了个耶✌。
看着雨小了,小花不想跟他无聊,正想走回去,走到雨中,黑眼镜看着他就这样走了,直接把他拉了回去。
不满道:“解当家是没有看到雨吗?就这么急着回去了吗?”
解雨臣看着黑眼镜的手正拉着他的手,有点嫌弃地甩了甩。
黑瞎子看着他,笑嘻嘻地说:“急什么,我有伞,待会我们一起回去吧!”
说着他就打开了伞,把小花拉进他的伞里, 道:“走吧!花儿爷,我们回去吧!”
解雨臣看着他有点奇怪,这人有病吧?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他说:“解当家,介意与我同行吗?正好我一个人回去,有点无聊,做个伴呗”。他吊儿郎当地说着,手一点也不松开。
解雨臣有点无奈,也得跟着他走,因为他正拉着他的手,一点都不放开,真是仗着他力气大吗?
两人走了一段路,黑瞎子就放开了他的手,两人撑着伞并肩地走在雨中。
昏黄的灯光下,小雨簌簌地下着,耳边能听到树上的知了声,青蛙呱呱叫,不知道那家小孩的哭喊声,昏黄不明亮的小巷子里,两个男人走在雨中。
到了一个路口,距离解家还有点远,但,解雨臣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住宅,就让他在这停下,黑眼镜把他送到屋檐下,笑道:“解当家,我回去啦!有缘再见”。
向他挥挥手,就踏着昏黄的灯光走在雨中,与黑夜融为一体,消失在黑夜里。
再次见到黑眼镜的时候,是在烧尸案后了。
那天阳光很明媚,戏台上解雨臣咿咿呀呀地唱着戏,突然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黑色的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倚着柱子静静地听着台上的人唱戏。
戏唱毕,男人鼓起了掌,笑道:“不愧是二月红的弟子,唱得真不错,有你师傅当年的风范了”。
解雨臣看着他有点疑惑,问:“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黑眼镜不着调的笑了笑,说道:“解当家觉得我有完不成的任务吗?要是这样,别人还怎么敢请我?”
解雨臣不以为然,放下了拂袖,冷淡地说道:“说吧,来我解家有何事?”但,心里依然好奇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黑眼镜坐上了台子,看着眼前的美人,就算是在戏曲的浓妆下,黑眼镜依然可以看出来他的美貌。
勾了勾嘴唇,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玩世不恭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来解家看看吗?来探望探望你也不行吗?”
“我们还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吧!”解雨臣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黑眼镜点点头,思虑道:“确实呀,我们还不够熟悉,看来我得多来几次解家才行,让你多熟悉熟悉我才行呀!”
解雨臣被他这话整无语,到了这人怎么那么闲呐?是没有活干了吗?
黑眼镜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要不解当家请我干活,我这个人呐,很便宜的,只要管三餐就行了,还有个有住处就好了,你说是不是很便宜?”
解雨臣笑了一下,“你这是被行家封杀了吗?来我这干活?是不是这次的活给搞砸了?”
黑眼镜挑眉大声道:“怎么可能呢?花儿爷,你这可不要这么说,你别污蔑我,我的工作率可是完成的100%好呢,还有各方的好评呢!你可别坏了我的名声啊!”
解雨臣给他这话逗笑了,笑道:“那你现在过来我这里干什么?”
“都说了是过来看你的了。”黑眼镜依然不着调地说着,眼里直直地看着他。
解雨臣表示他们只是见过一两次面的人,他们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他也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黑瞎子竟然是有社交牛逼症的。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