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眩晕。
天旋地转,景若星感觉自己被一股拉力扯走了。
不知从何地闪身而出的黑影,一手提起景若星,
一手打开衣橱,
瞬秒间便带景若星置身到了橱内。
还不忘顺势一脚蹬上未复原的翡翠花瓶。
陷入一片黑暗——
!

?

橱外恢复无人来过的迹象。
顾翎枫和君长月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景若星则是大气也不敢喘。
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却想起袖中还藏着乱改乱写后,并未放回的书信。
真是完蛋。

还有,
这橱子里的家伙虽然救了我一命,但是他会是谁?到底在这呆了多久?又都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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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刚才黑影的动作已经够快,
可男主毕竟是男主,
顾翎枫快步上前,如若他没听错的话,绝对有什么东西被踹到了。

翎枫?

怎么呆住了。

啊。

没有。

是月儿太耀眼,

难免看呆了。

(预感不好)

少贫。

说要给我看的东西呢?

月儿不妨自去找找看?

不是说好直接赠予我,

(嗔到)怎又要找。
顾翎枫宠溺地揉揉君长月脑袋。

乖,许是最近未睡好的缘故,忘记置于何处了。

无妨。你身上还有伤,以后我便不那么晚唤你陪我练剑了。
说着君长月就动身找了起来。

呼…
顾翎枫也稍缓了一下,
假装去榻那边寻找东西,
实际走上前去,转开了放着书信的花瓶——
空空如也!
眼神不禁染上一丝杀意。

(手攥紧)果然。

翎枫快来。

这…画的是我?
见那摊开的画卷上,
女子一身红裙艳艳,
在花瓣纷飞的桃树下摇摆着袅娜的身躯,
仿佛那九天之上展翅欲飞的火凤。

(不动声色的关上匣子)

(淡淡的笑重新挂在脸上)

是啊,这便是了。

月儿可喜欢。

(踱步上前,圈住看着画欢喜的女子)

自是喜爱。

(无奈摇头)只是翎枫又耍长月。

明明放在书案上的,

翎枫却说不记得了。

(侧头看着君长月)

那月儿可要好好惩罚在下。

(反过来拉住顾翎枫的手)

长月才舍不得罚你,

走了,你该喝药了。

(看着君长月的眼眸满是笑意)

好,宫主大人先请。
牵手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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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磕cp的某人(gou))

(喜(zhuang)极(mo)而(zuo)泣(yang))儿子女儿真甜啊!


?

(脑子坏了)

儿子女儿?是什么。
!

清冷好听的声音在漆黑的环境中突然响起。
君澜?

景若星心里奔过了一万只草尼马。
但愿他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君澜听见少女直接说出了他的名字,
微不可查的身形一僵。

摸够了么。
摸?

景若星缓缓打量起当下的情况。
橱子不算很大,
幸亏两人身形都算纤瘦,这才堪堪带上了门。
这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小手,正附在少年坚挺的胸肌上…
刚刚都过了这么久也没事,反倒现在,她脸颊上才浮起两朵不明所状的红云。
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有些尴尬。
(悻悻放下小手)

(放下之前不忘捏两下)

手感不错。


(黑脸大帝)
啊哈哈,不是那意思。

身材挺好,身材挺好。

(呼,深呼吸,不能有求于人的时候还和直男生气。)

现在放下是放下了,可橱里的空间依旧没有多少缝隙。
景若星差不多整个身子,都以被少年环抱的姿势贴靠在他怀里。
耳畔 听着少年强有力的心跳,
景若星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好像现在有他在身边,也不错。
少年不知少女此时在想什么,
只能感受到她因不安分而扭来扭去的脑袋。
时不时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
痒痒的。

……
习武之人,
他怎会不知道顾翎枫和阿姐早已走远了。
但是现下就格外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让君澜不解的是,每次靠近她总会有一种早已相识的感觉,
他说不出。
(耐不住)君澜。

他们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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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