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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有所改动,在此请各位客官留步,向前章翻阅,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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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瑄十一年·
“刘太医,陛下……这病……”赵礼尚在寝殿门口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见到太医出来,慌忙问道。
“哎,”刘太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沉重:“赵大人,节哀啊。陛下……已是病入膏肓。这种病症,老臣前所未见,再不过只有一个 礼拜了。卑职无能,先行告退。”太医拱了拱手,将通向寝殿的路让给了赵礼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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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繁星满天,罕见的一道道流星划过夜空,如烟火般绚烂,璀璨的光点绽开渲染了整个天幕。却又,在象征着一段辉煌的落幕。曾经征战沙场,英姿飒爽的龙椅上之人,已然,成为了北唐天下人口中的先帝。
“陛下……”
那日,白布摇曳在整个京城。北唐天下人无不为失去这样一位明君而惋惜与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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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一切就绪,随时可以动手。”深夜寂静无声的宅邸内,青年表情淡漠,默许了这场颠覆人生的行动,计划的下一步永远是谜。
“哥哥,你疼不疼?”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孩的身影。
“大哥哥,你受伤了?”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他来……可笑啊!青年自嘲般地冷笑着。
“无妄,送到边境吧,留他活着自生自灭。”青年话音刚落,那名暗卫刚要踏出门栏的脚瞬间收回,转身迅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上!您不能心软,皇子是北唐最后的继承人,必须死!”
青年眼神凌厉,冷冷扫了一眼无妄:“你有意见?”
“……属下不敢,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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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礼尚辞官回乡了,他认为这一切绝对不是意外。他也年纪大了,官场上老一辈的,改走走了,该死死了,新晋的官人之中,哪里又能有他的位置?保住先帝唯一的血脉,才是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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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开玩笑的对吧。”唐晓翼愣了愣,半信半疑道。
“晓翼……原本我以为当初救下你,隐居山林,事情能瞒上一辈子……”男子突然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是杨锦锡?”唐晓翼几乎是脱口而出:“伯父一直不都怀疑他吗?”
男子则是笑了笑,很是欣慰,却又很惆怅:“晓翼果然长大了,什么是都瞒不住你了。”
“所以,爹……你是想让我离开北唐?”
“是,你是皇族唯一的子嗣,北唐不能落入他手,你也必须好好的。晓翼啊,按照先帝的遗诏,三年之后,若还没寻得你,照着这种局势发展,丞相很有可能被拥为皇帝。但是你不能继续留在这,北唐,现在就是危险。”
唐晓翼垂眸,眼睛里神色复杂:“爹,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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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想要什么?论起杀人,或许您拐弯抹角的手法属得精妙了。”唐晓翼嘴上无所谓的言语,甚至带着些挑衅,可目光锐利恨不得将杨锦锡钉在墙上。
“小孩,”杨锦锡何能发现不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杀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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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儿,钱袋子带了吗?”集市上,两个女孩凑再一起,嘀嘀咕咕商量着小计划。
“带了,”一个挽着丸子头的女孩悄摸摸地将一个绣花小布袋递给了另一个编着麻花长辫的女孩:“公主,你看,我都带上了。”
“好!尧儿,趁着秦公公没注意,三二一……快跑!”编着麻花辫的女孩,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拉着尧儿就向着糖葫芦串奔去。
“哎!”秦公公原本在后面跟地好好的, 这再一转眼,人就早已经跑远了。
“老爷爷,两串糖葫芦。”两个女孩兴奋地接过糖葫芦,然后继续在集市上兜兜转转,全然忘记了身后苦苦寻找二人的秦公公。
尧儿拿着一盏花灯站在河边,松开手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自己没把线拉上。
看着花灯顺着水流一点一点远离,另一个女孩坐不住了,伸手想要去够。谁料岸边青苔遍布,近日水汽又大,脚底一打滑就向着水里扑去。
猛得,一只手拽住了她,将她拉回到地面上。女孩脑袋里一阵眩晕,迷迷糊糊只看见一个人从他眼前跑了过去,后面,貌似有人在追他。她问尧儿,但这丫头被吓得呆呆的,没看见。
秦公公气喘吁吁地赶来,目睹了一切。他将两个女孩带到安全的地方,再想找那名少年道谢时,却已不见踪影。
无奈,秦公公是又后怕又担心的,两个女孩又被迫听了一大堆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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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啊,怎么不跑了!”几个壮汉对着蜷缩在拐角的少年吼道。少年不语,也不反抗,默默承受着对方的拳打脚踢。他已经习惯了,每次他逃走,都会被抓回来,再经历一顿毒打,似乎已经是常事了。
“哟,几位怎么如此火大?瞧瞧这眉清目秀的,打坏了多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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