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我对我的遗忘咒没这么大的信心,万一把我们的回忆全都忘了怎么办?”卡茜继续揉着德拉科的脑袋,柔声安慰道,“听着德拉科,在我这里你不用担心这么多,我不会因为你当众变成了一只白鼬被羞辱就离开你。”
“可是我让你丢了面子——我可是个马尔福,居然让自己的女人丢面子——”德拉科不安地说。
“你是马尔福,但在我这里你首先是德拉科。”卡茜凑上去抱住了德拉科,她感觉到他不再哆嗦了,“你被我安稳地爱着。”
德拉科回抱住卡茜,低下头蹭在她胸口,卡茜的脸蹭地红了。
“你身上好香,刚才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德拉科用闷闷的声音说。
他在说他还是白鼬,卡茜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就是这个位置……
“可是我们的衣服都是一起洗的,洗澡的东西也是一样的,都是你家的呀。”卡茜好笑地说。
德拉科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硌到了,抬头拉着卡茜脖子上的链条把那颗灰蓝色的宝石拽了出来。
“你还戴着这个?”他把宝石拿在手里端详问。
“除了特殊情况,我没取下来过。”卡茜说。
德拉科把项链从卡茜脖子上取了下来,塞进自己衣服里,“过两天再还给你。”
十月三十日那天早晨,他们下楼吃早饭时,发现礼堂在一夜之间被装饰一新。墙上挂着巨大的丝绸横幅,每一条代表霍格沃茨的一个学院:红底配一头金色狮子的是格兰芬多,蓝底配一只古铜色老鹰的是拉文克劳,黄底配一只黑獾的是赫奇帕奇,绿底配一条银色蟒蛇的是斯莱特林。在教工桌子的后面,挂着那条最大的横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饰章:狮、鹰、獾、蛇联在一起,环绕着一个大字母H。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有所期待的喜悦情绪。
下午最后一节是魔药课,但由于欢迎仪式,他们提前了半小时下课。他们穿上斗篷,整齐地去到门厅里。
院长们进行了最后的仪容仪表检查后,他们鱼贯走下台阶,排着队站在城堡前。这是一个寒冷的、空气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临,一轮洁白的、半透明的月亮已经挂在了禁林上空。
夜幕降临,他们看见一辆巨大的粉蓝色马车朝他们飞来。它有一座房子那么大,十二匹长着翅膀的马拉着它腾空飞翔,它们都是银鬃马,每匹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马车落地了,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男孩跳下马车,弯下身子,打开一个金色的旋梯。一只闪亮的黑色高跟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紧跟着出现了一个大块头的女人,和海格比起来差不多,但她长得还算漂亮,打扮得雍容典雅。
来自布斯巴顿的马克西姆女士和邓布利多互相打了招呼,然后带着她的学生率先进入城堡取暖了。
这时,一个很响很古怪的声音从黑暗中向他们飘来,黑湖睡醒了似的泛起波涛。慢慢的,一艘气派非凡但模样像是沉船遗骸的大船升出水面。
有人上岸了,带头的男人又高又瘦,但他的白头发很短,他的山羊胡子末梢上打着小卷儿,没有完全遮住他那瘦削的下巴。正是德姆斯特朗的现任校长卡卡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