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江山无恙,繁华天地岁岁年年,我亦不知,该怎么走到最后。”
——敖子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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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敖一百七十年间,历经三次改朝换代,自先帝仙逝,尊先帝遗诏,太子自年少起,勤学苦读,机智聪慧,朕大限将至,故太子敖子逸,承朕之社稷,然太子年幼,特令摄政王马嘉祺辅佐朝政,稳固朝纲。
登基大典开始,敖子逸身着龙袍,走向龙椅,转身之时,恭贺之声此起彼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敖子逸 “众爱卿平身。”
台下大臣乌泱一片,官服颜色各不相同,让他好生头痛。
与其说是上朝,不如说是走个过场。
敖子逸虽为太子,却非皇后所出,当初所有人都在告诉他,太子之位永远都轮不到他来坐,那现在呢,他还是成为了皇帝,成为了天下百姓的主。
“陛下,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乃是亘古不变的规矩,镇国将军身为正一品武官,却并未照做,甚至私动酷刑,于理不合。”
敖子逸将视线挪至镇国将军丁程鑫
##敖子逸 “爱卿可有话讲。”
丁程鑫上前一步,俯首说道

“陛下,此嫌犯与兵防图失窃有关,臣不能放人。”
##敖子逸 “既如此,朕今日便不治你的罪,将军莫要让朕失望。”
##敖子逸 “朕乏了,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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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后,敖子逸百无聊赖的翻看着父皇曾经批改过的奏折,你说可笑不可笑,这帝位,竟然是施舍而来的。

“陛下匆忙召见,所为何事?”
马嘉祺身着暗蓝色九蟒蟒袍,传闻中,摄政王风华绝代,却也狠辣无情。
敖子逸放下手中的折子,说道
##敖子逸 “皇叔,我早就言之不想做皇帝,我只是想活着”
这宫墙之下尽数都是尸横遍野的森森白骨,看似富丽堂皇,实则就是一座巨大的囚笼。
##敖子逸 “我见父皇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他而言,我只是他的耻辱。”
可惜世事无常,太子死了,所有大臣都推敖子逸为储,可他不喜欢,他恨这里的所有人。
马嘉祺单手背于身后,他曾教导过敖子逸,对于敖子逸的脾气秉性已然摸得清楚。

“陛下,如今已成定局,您别无选择。”
#闫忠 “陛下,镇国将军求见。”

“陛下,本王告退。”
马嘉祺与丁程鑫擦肩而过,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敖子逸当着丁程鑫和太监的面,将龙案上所有的东西扫落,丁程鑫走进握住了他的手腕,让太监退下。

“陛下何故发此大火。”
他红着双眼转身与丁程鑫面对面
##敖子逸 “他说我是他的耻辱,是他曾经犯下的错,既然如此,那当初为何不将我处死。”
##敖子逸 “丁程鑫,当年的话,如今我再问你一次,你要不要带我走。”
丁程鑫同他相识后就在一直一起,视彼此为最珍视的宝物,或许丁程鑫从不知道,敖子逸爱极了那位少年将军。
丁程鑫抿嘴不发一言,敖子逸明白了。
丁程鑫转身离开,眼角有泪划过,走到殿外,发现马嘉祺并未离开。

“参见摄政王。”
马嘉祺凌厉的双眸紧盯着他,说的话都是那么的凉薄无情。

“将军与陛下情谊深厚,令本王感动。”

“想来将军定是知分寸之人,莫要为了不该有的情感,丢了性命。”
马嘉祺的警告让他更加清醒理智

“王爷的忠告,臣记下了。”
丁程鑫挺拔的脊背反倒让人心疼

“敖子逸,你怎知我不想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