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禹司凤X原创女主  琉璃同人文     

心灯

琉璃之半世司姜

对于面前发生的这一幕,副宫主表示,还真是挑战他平生所见的奇闻异事之一。

副宫主摇头轻笑。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姑娘,你可知,摘下这面具意味着什么。

疆姜点头的很随意,但又能从这随意中看出些许郑重。

疆姜。

自然,在下清楚离泽宫的规矩,无论面具是以何种形式被摘下,我都会负责到底。

疆姜。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负责?

副宫主大奇。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可你若真心,这面具便会变为笑脸,但你看,这面具毫无变化。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姑娘的负责,只怕不够真心。

疆姜面色不变,依旧沉稳温和。

疆姜。

不尽然。

疆姜。
疆姜。

面具虽未变笑脸,但也未变哭脸,且司凤手臂也未因情殇生青羽,更没有在心口变赤羽,是情人咒面具未生效。

疆姜。

副宫主无语,这什么胡搅蛮缠的破理论!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你虽知道的清楚,可情人咒面具非等闲,不会不生效。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姑娘如此说,可是在强词夺理。

疆姜摇头,分外认真。

疆姜。

我若真不讲理,此刻已然动手,怎会乖巧于此处对质。

疆姜。
疆姜。

情人咒面具非等闲,可副宫主此前难道见过有人手撕?

疆姜。

副宫主手一顿,看了眼那碎片。

那倒确实也……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没有。

毕竟情人咒面具可是昆仑树的树皮所做,坚硬无比,一般人砍都砍不破,谁知道她能撕开?

疆姜非常礼貌的表示。

疆姜。

既如此,又焉知不会发生呢。

疆姜。

副宫主:你讲理?你讲了个屁的理!

疆姜有想认真向副宫主解释原因,但很显然,对方并不觉得有理。

于是,疆姜换了个说辞。

疆姜。

副宫主若不信,不若再给我一张面具,我与司凤现戴现摘就是。

疆姜。

这小女子年纪不大,语气中还透露着些许无辜,偏偏说出来干出来的是这种能让人无语三天的事。

偏偏人家说的还是事实,又不知道来历何方,背后也没个长辈管教,突然就让指责都无从下口,想让人把她领回去教导都没地儿告状。

副宫主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挺不想理她的,还是看回了自家弟子。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莫要再胡闹了,面具损毁,回头,你自己去与你师父请罪。

副宫主不想和个外人,还是个小姑娘在这儿扯一二三,甚至想干脆把这小丫头打发走。

司凤心中觉得疆姜这样认真的模样很可爱,可离泽宫一向只看结果,旁的说再多也没用。

正想着要不劝一下,却还没开口,就被疆姜认真的疑惑着挡在了身后。

疆姜。

并非胡闹,我在说事实。

疆姜。
疆姜。

我愿意现场证明,可总不能让我们立时成婚,既然有旁的法子为何不用?

疆姜。
疆姜。

况且,是我觉得那面具长得丑,不愿见司凤常戴才摘,如此算来就更非司凤之过,我理应承担。

疆姜。

立时成婚啊,疆姜居然连这办法都想到了,司凤心里的小凤凰震翅高飞,微微侧过头笑了起来。

副宫主打眼一瞧,无论娇羞的司凤还是认真的疆姜,都让人觉得好笑的紧。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姑娘并非我离泽宫弟子,又如何承担呢。

疆姜。

我与司凤是伴侣,夫妻一体,自然可以承担。

疆姜。

眼见小姑娘都被逼到这地步,一个女儿家连夫妻一体都说出来,副宫主虽不至于觉得心软,但却觉得有趣极了。

现在的姑娘已经连脸面都不要了吗,就为了个,情?

情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能统一三界么?

副宫主十分不屑,正想新一轮的告诉她你分明无心,情人咒面具都没变化,你狡辩只会让司凤伤情罢了。

就见司凤一张脸写满温柔,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笑盈盈看着这小姑娘。

副宫主迷惑非常,也是不知道禹司凤开心个什么劲,分明这姑娘对他都不是真心,他傻吗?

显然对方也知道这理讲不通,眸中透出几分厉色。

疆姜。

或许离泽宫还有其他明证心意的方法,这情人咒面具不顶用,我换一个证明也是成的。

疆姜。

司凤噗嗤一笑。

离泽宫限制测量的法器磨难,到了疆姜口中,都像是小儿过家家一般的玩具似,信口拈来。

副宫主闻言收了笑意,他看这疆姜身上修为深不可测,若不是不知道她的出生年月,只怕立时就要怀疑她是战神转世了。

他才不是真想证明他俩情比金坚,只是一种夺权御下手段罢了,可被一个小姑娘问到这种地步,副宫主也没了兴致。

只见副宫主敛下神色,眉目不屑,将疆姜撕下来的那碎片往前一推。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既然你执意要证明,那便给你个机会。

疆姜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副宫主,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又好似只是随意谈起今日天气。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把这个碎片埋在土壤里,以真气浇灌,若你有心悦之人,愿倾心待之,两日内它就会生根发芽,长出心灯。

这个词,颇为陌生,疆姜侧头看向司凤,略带疑问。

既是想问这是个什么东西,又是想问这东西是否管用。

疆姜。

心灯?

疆姜。

眼神似乎在问他是否属实,司凤只是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详细解释,就被副宫主补充说了下去。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对。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到时候心灯摘下,捧在司凤手上,若心灯在司凤手上明亮如初,说明你对司凤一片真心。

离泽宫副宫主
离泽宫副宫主

要不要试,决定权在你。

看着这小肉丝一样的树皮,疆姜心中倏而升起一股好笑。

她抬手接过来。

疆姜。

你们离泽宫当真神奇,不相信情,却又做出这许多测试情的方法。

疆姜。
疆姜。

那你们究竟是在因噎废食还是自欺欺人。

疆姜。

这话一出,多少有点得罪人。

但疆姜现在已经没心情去管得罪不得罪了,甚至升起一股想带司凤走的念头,难为他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却保留了那样一颗心。

只见那条理清晰的疆姜也敛下了面上客套礼貌的笑意,拿起这小碎片,随意走到一旁的花坛,戳下去,覆上土。

法力灌溉不难,心灯开得很快,是一朵琉璃玉制的小花。

事情就发生在所有人眼前,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别说两日,就是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

疆姜取下这朵花,放到司凤手中。

莹莹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