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禹司凤X原创女主  琉璃同人文     

算账

琉璃之半世司姜

到了最后一关,却还是没法子正经出去,这情况,之前倒是没料到,没有妖兽攻击,这一层只是越来越冷。

还好有疆姜把他丢去锻炼之境的几年,禹司凤体内法力不用控制便可自行运转,应对环境变换,冷热于他都如无物。

二人一荷叶开始在雪地中前行,试图走到尽头,然而一个月过去,除了雪还是雪,漫无尽头。

闲来无事,二人便一边走一边闲聊。

疆姜。

离泽宫如此抗拒情。

疆姜。
疆姜。

可是从前制定宫规的宫主受过情伤?

疆姜。

禹司凤摇头。

禹司凤
禹司凤

我也不知。

禹司凤依旧摇头。

此路不通,疆姜换了个方向。

疆姜。

戴上情人咒面具就要抛弃一切感情,否则便会在体内生根,每动情一次便伤一次,三次后血脉逆流而亡。

疆姜。
疆姜。

所以只要不动情,那面具也不过就是个摆设。

疆姜。

但很显然,人不可能不动情,人世处处都是情,便连神仙场中走一遭的疆姜都做不到,更何况一个性情温柔的禹司凤。

但是等等,她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疆姜。

面具生根乃是外力。

疆姜。
疆姜。

司凤,所以其实,那面具你完全可以戴,伤不到你。

疆姜。

说起来,之前倒是忘了还有遇安这个法器,莫说是种个情根,他吃毒药都未必有事。

只需要,禹司凤和遇安缔造连结,心意相通,便万无一失了。

禹司凤
禹司凤

如此,可行?

禹司凤知道遇安并非凡物,也见识过它防伤温养的功能,只是也未曾往这方面想过。

毕竟面具虽是外物,但到底情由心生,倒是忽略了以外物对外物这样以毒攻毒的方法。

疆姜。

应当可行。

疆姜。

疆姜接了片雪花,凝固成型,摊开掌心给禹司凤看。

疆姜。

已定了的东西与已定了的咒术,恰好互相克制。

疆姜。

疆姜掌心一合,花叶变为齑粉,又随风飘扬而去。

疆姜。

拿来互相较劲是最好。

疆姜。

她话语中杀伐不减,虽仍旧美而温和,却多了份锋刃,像是昂扬着准备去打仗了似的。

但却不是。

只是摊开掌心,示意禹司凤将遇安递过来。

禹司凤不知疆姜准备如何,但对于疆姜的安排,一向并不抗拒,他依照疆姜的意思将遇安放上去。

只是握在指尖时,遇安似乎还不太愿意,略微抗拒了下。

但禹司凤选择忽略,仍旧将小家伙困在了疆姜掌心。

疆姜。

大事当前,怎么还闹起脾气了。

疆姜。
禹司凤
禹司凤

怎么了?

他没感觉错,遇安就是不太愿意。

疆姜双手并起,将遇安在掌心揉搓了一阵。

疆姜。

忆得旧时携手处,如今水远山长。

疆姜。
疆姜。

小家伙是舍不得我呢。

疆姜。
禹司凤
禹司凤

这,作何解?

疆姜。

为防那面具伤你,还是让它和你连着好。

疆姜。
疆姜。

从前我们日夜相伴,即便离得远,平日里无端,但遇安只要想,也能轻易和我取得联系。

疆姜。
疆姜。

但今日施了法这一断,往后它要找我,便需要外力相辅。

疆姜。

疆姜一边将遇安握在掌心,给它些时间同自己亲近告别,一边轻飘飘从尾巴上取下一片鳞片来,递给禹司凤。2

段评

#疆姜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我会褪皮……

疆姜。

你与它同法。

疆姜。
疆姜。

若是事态紧急,需要我出手,我又没顾得上传音铃的话,将鳞片中的气运与遇安共鸣,便可找到我。

疆姜。
疆姜。

若来不及做这些,直接将鳞片捏碎了,也一样。

疆姜。
疆姜。

只不过,捏碎的话,一片鳞片只可用一次。

疆姜。

禹司凤僵着双臂,没能抬起手来。

禹司凤
禹司凤

这份情太重,我……

挪开目光,禹司凤侧向而立。

禹司凤
禹司凤

我已受你照顾颇多,如今怎能再度伤你?

禹司凤
禹司凤

断遇安,拔鳞片,损你而益我,司凤受之有愧!

这么一算计,疆姜也忽然反应过来,她方才想也不想的那么一做,无形中是在施恩。

倒确实是她思虑不周,常言道:升米恩,斗米仇。

若不照顾着对方的想法,任凭她是神仙,做的是好事,也到底伤了人。

疆姜。

遇安是当日送你的生辰贺礼,鳞片是我还你第一面是相助之恩,来这十三戒是报你两书之谊,锻炼之境是私心想拉你成仙,龙彻之刃是那一匣子夜明珠的回礼,牵凤花上的那些点心是将来留着要和你换糖人的,禹公子,你说,还有哪桩没算清的?

疆姜。
禹司凤
禹司凤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谁要跟你算账了。

禹司凤无语凝噎,一下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有说不出的心疼之情在手边蔓延。

算的那么清做什么,没得生分了。

疆姜微垂双眼,挪了两步到禹司凤身前,再度将鳞片递了过去,抬眸时,展颜一笑。

疆姜。

好好,不是这个意思。

疆姜。
疆姜。

但,不过拔尾上一片鳞而已,又不疼。

疆姜。
禹司凤
禹司凤

血肉相连,怎会不疼?

疆姜心中一软。

很多时候,因为一往无前向前走,那些小伤小痛由于不会太疼而忽略了,其实本身,她也是血肉之躯。

或许人形相处太久,以至于在禹司凤心里,她不是一条巨龙,而更像个弱女子。

但这样的误解,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平添几分久别重逢的眷恋。

她上前半步。

疆姜。

司凤,侧一下头。

疆姜。

禹司凤依言照做。

疆姜伸出手,在禹司凤一头青丝中剥开孤零零的一根,微微一扯,那根发丝就落在了她指尖。

(今日花朝节,又恰好与白色情人节同日,凑在了一处,便借花献佛,祝大家平安康乐~)